原來如此,元靈雖強大無比,但結合了血月之氣的誅魂蠱堪比弒神之器,二者在她體內。。。
一定有辦法可以化解蠱毒!幽冥不停在記憶中尋找解毒之法。此時,被梼杌刺穿的腹部一陣疼痛,尉遲爚緊閉雙眼,用手按住了傷口。
幽冥察覺到她的不適,立刻握起她按在傷口上的手,只見一片鮮血。幽冥立刻扶她坐下,為其療傷。
傷勢好轉后,尉遲爚正要緩緩起身,卻被幽冥一把抱起:“你!”
見她有些生氣的樣子,幽冥忍不住得寸進尺起來,滿眼溫柔卻一臉嚴肅道:“不許逞強。”
逞強?其實尉遲爚并不理解他的意思,雖然對于他的幫助,她是感激的,但即使沒有他,她也能熬過血月之夜、忍受梼杌之傷,因為她早就習慣了這些。
將尉遲爚抱進廂房放到床榻上后,幽冥俯身叮囑:“好好休息,有事記得叫我。”說完還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如此俊美的男子,加上他剛剛的所言所行,怕是任何女孩都會招架不住吧。
偏偏尉遲爚腦子里想的卻是:看來以后不能在他喝酒的時候靠近他,不過喝了2壇,竟如此膽大包天。算了。。。不和他計較。
第二天一早,為了護送瘋、爚返回西鏡,已將紫竹果和月牙河水送至白長老手中的尉遲花,趕回了洛雅。
因身份不便,幽冥會在進入西鏡地界之前,與他們告別。
途中,尉遲花忍不住問道:“幽冥君。。。血月之夜的事。。。”
幽冥:“放心吧,我不會讓別人知道。”
雖然才見過幾次,但尉遲花格外欣賞幽冥,在看到他堅定的神情后,便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這個男人。
解除了尉遲花的擔憂,幽冥也放下了顧忌:“蠱毒。。。可有辦法化解?”
如果有,就算拼盡全力,尉遲花也會為他們找來,又怎么會眼睜睜看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血月之苦呢。
尉遲花的沉默立刻讓幽冥知道了答案。目送尉遲爚的馬車進入西鏡后,幽冥便和疾風、莫言啟程前往南淵扶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