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辰見狀,連忙焦急地握住了她的手:“若塵!你干什么!”“我需要把血涂在麻繩上。”尉遲爚不以為然地松開了他的手。
并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的允辰,著急地把她的手搶了過來,然后拿出錦帕小心翼翼地包住了她的掌心:“用我的血不就行了!你為什么要用你自己的!”
見他正欲拿起匕首割開掌心,尉遲爚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的不行,必須是我的。”“為什么一定要是你的!”
“其實我現在也不確定我的血在這里能不能管用,但這個方法已經缺少了很多重要的物件,也許成功的幾率只有一成。若再不用我的血,可能連這一成都沒有。”擁有朱雀元靈的尉遲爚可以用自己的血破幻境、驅妖邪,但。。。若塵的。。。盡管不能確定是否有用,但尉遲爚并不想輕易放棄這個唯一的方法。
見她如此堅定,允辰只好滿眼心疼的看著她用自己的血抹在麻繩上。然后,他根據她的要求跳上樹,用麻繩將幾棵樹的樹枝交錯疊加的連接成一個圓形。
一切完成后,二人靜待大祭司的到來。這時,允辰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若塵,如果。。。向你提親的是我,你會答應嗎?”
他果然聽到了允暮說的話,只是尉遲爚依舊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允辰和允暮要娶的是若塵而不是她:“如果我不是若塵,你還會想和我成親嗎?”“會。”
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眼睛里的答案,得到消息的大祭司已經趕到了后山。
起初,她還是那副毫無心機、滿口偽善的嘴臉,于是尉遲爚索性假裝和她爭論,借機慢慢將她引到了麻繩所連接的圓圈內,然后趁其不備迅速地跳到了圈外。
當大祭司察覺到異樣時,想要走出圈外的她卻被一股力量灼傷到身體而不得不后退到原地。她抬頭一看,神色驟變,滿眼驚恐地盯著尉遲爚質問道:“伏羲陣法!你究竟是誰?!”
來不及向允辰三人解釋的尉遲爚,此時的她冷靜而威嚴地注視著判若兩人的大祭司:“我是誰不重要,但現在可以肯定你是誰了,對嗎?妖王相柳。”
此言一出,允辰、允暮和初一震驚地異口同聲道:“妖王?!”
初一:“姐,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妖王什么相柳啊?她是大祭司啊!”
尉遲爚:“他根本不是大祭司,而是傳說中蛇身九頭,食人無數的妖王相柳,水神共工的先鋒大將之一。當年共工不周山一役戰敗自盡后,他就一直以大祭司的身份藏于曦顏族。這幾百年來,所有被傳位的孤兒不過是個幌子,他只是借用他們的身份世世代代的留在這里。”
眼看身份被拆穿的大祭司冷笑一聲后,露出了狡黠兇狠的表情看向四人:“既然知道了我是誰,那你應該清楚,等主上歸來,你們一個都活不了。”“那可未必。只要我沒有上火刑臺,共工就永遠無法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