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事的確重要,必須早點弄清,早做打算。”
“對,到縣城問過胡華浩后,我們就立刻回興寧。”張本民道,“我的預感并不妙,那個胡華氣,應該和胡家有關系。”
正說著,郭哲軍來了,喊著去吃早餐。宋廣田沒一起來,昨晚他喝多了,現在還昏頭脹腦地爬不起來。
張本民本沒有打算吃飯,不過想著還有幾句話要說,便一起前往街上的早餐鋪。
“郭所,現在對單位的整體事務,把握得怎么樣?”張本民問。
“所里就那幾個方面的事,沒什么復雜的。”此刻,郭哲軍并沒有領會到張本民的意思。
“哦,那好,等段時間看看,給你弄個正所長干干。”
“什么?”郭哲軍一愣,隨即就自然流露出感激萬分的神態,“啊呀,這,這可讓我怎么說好呢!”
“不需要你怎么說,能把所里的事頂起來就行,否則一攤子事搞得一塌糊涂,那我臉上不也不好看么。”
“放心!放心!所里的事我門清,理起來都手拿把攥的!”郭哲軍激動地搓著手,道:“本民兄弟,真的謝謝了!”
同樣說謝謝的,還有孫義峰。張本民在去縣城的路上,打了個電話給他,說會使使勁,讓他從縣公安局治安大隊副隊長升到正隊長。
反正郭哲軍的事要找胡華浩,孫義峰的問題剛好一起說了,也不多費什么事。
何部偉不太明白,說市公安局有那么好的關系怎么不用?實在不行就找局長狄耘,那多得力!
張本民說不行,那樣一來就會暴露他在屏壩的要害關系,以狄耘的縝密心思和防范力度,很快就能順騰摸瓜,摸到他的底細,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何部偉聽了,恍然大悟。
與胡華浩見面沒有躲躲閃閃,就在他的辦公室。重點談的,自然是胡華氣的身份。
面對這個問題,胡華浩神情凝重,說胡華氣的確是他的家人,同父異母的弟弟,另外,還有個妹妹叫胡華歌。
浩然正氣歌?
張本民笑了,“上輩對下輩總是寄予厚望啊。”
胡華浩尷尬地笑笑,“胡華氣和胡華歌他們兄妹二人,稍大的時候就沒跟他們住一起,聯系也不多,所以之前就沒提他們。”
“胡華氣到興寧任職,有沒有跟你聯系?”
“沒有,真的沒有。”
“這么說,跟我應該沒什么關系了。”
“那,還不一定吧。”胡華浩道,“老二胡華正的女人可能打過電話給胡華氣,因為她曾經找過我,說害了二哥和她男人的那個人,已經到市里當了什么治安大隊長,能咽下那口氣?我勸她別多事,要不到后來沒法收場。可她不聽,說要聯系在省里的老四。”
“這么說,胡華氣到市里任職,就算不是專為我而來,順便也能針對我搞點動作。”張本民道,“怎么說你們也是兄弟的感情,他做些報復的事情,也可以理解。”
“到底會怎樣我也說不準。”胡華浩道,“你看,要不要我跟他聯系一下?”
“不了,別弄不好畫蛇添足自找麻煩,再說,那不也為難你嘛。”
“那好吧,我就當不知道,只要胡華氣不主動聯系,我便保持沉默。”
“行,我就是確認一下他的身份,跟你們是什么關系,別的不需要你做。”張本民說完停頓了下,又把郭哲軍和孫義峰的事說了。
胡華浩表示沒問題,但要等到年底或明年初,那樣不會引起特別注意。
張本民點頭致謝,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