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民一看,趕緊出手。也就是說,二十五萬的投入,一下就賺了將近一萬五千元。
“奶奶的,這樣干的話不發達死了嘛!”何部偉簡直不敢相信,在去銀行存錢的路上,不由地感嘆了起來。
“也就是前兩天這么好而已,哪能天天這樣?”張本民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只要用力心思,整天磨在這兒也還是比較可觀的。你可以在這兒守著,我不行,還有很多事等著解決,沒時間在這兒耗著。”
“你有事就是我有事,咱倆當然是一起的了,我怎么可能單獨留下來掙這個錢呢。”何部偉很堅定地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好,那咱們明天看看情況,如果可以的話再搞一把,不行的話就回去。”張本民拍拍何部偉肩膀,“以后掙錢的機會多了,都是些暴發戶性質的,一逮一個穩準狠。”
“那還用說么,肯定是信你的!”何部偉說著,抖了抖眉毛,道:“那今晚咱們是不是得瀟灑一下?好不容易來趟大滬城,不得快活快活?”
“那不小意思嘛。”張本民呵呵一笑,“你,嘗過女人的味了?”
“沒,沒呢。”何部偉有點不好意思,“身子還金貴著呢。”
“那你可別虧了自己,第一次嘛,是不是得有點儀式感或者是得來點真情的?”
“我也矛盾得很。”何部偉說著搖了搖頭,“算了,還是忍忍吧。”
“自己決定,你要是真想嘗一嘗成人的快樂,我也不會攔你,還會給你創造好機會。”
“不了。”何部偉再次搖頭,“說不搞就不搞,我還是留著生產童子尿的大好條件吧。”
“嗯,那咱們今晚就痛快地喝點好酒,吃點好菜!別的什么都不想了!”
“好啊,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圖個吃喝玩樂的事兒么。”何部偉咽了口唾沫。
計劃非常好,但全都落了空。
兩人從銀行出來后,決定先找個住的地方安頓下來,然后再去喝酒。張本民說不住小旅館了,找個條件好的大酒店住一住。
誰知道,正在走著找著的時候,被一幫氣勢洶洶的家伙攔住了去路。
原來,那個猥瑣老漢竟然暗中對他們進行追蹤,并且還真他娘的給跟梢到了,于是就找來他的兒子,一個在社會上混生活的家伙前來,希望能一舉拿下張本民,截了那袋國庫券,發個橫財。
猥瑣老漢的兒子是個一身橫肉的家伙,戴著墨鏡,脖子上掛著個大金鏈子,手指上套著大金戒。“你們膽子不小吶,竟然敢動手打老人。”他邊說邊轉動著大金戒。
“你沒問問原因?”張本民并不示弱,此刻或許就是驗證做人就像彈簧的道理之時。
“哪怕就是有一萬個理由,也不能對老人家動手!”大金戒眼睛一瞪,“說吧,怎么解決!”
“純粹一個德行!我告訴你,那老家伙很猥瑣,竟然偷我的東西!剛好被我抓了個正著,結果他還不承認,你說該不該打?”張本民道,“跟你說,我沒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已經是好事了,你還啰嗦個什么勁兒?”
“嘿!”大金戒一撓頭,“你哪兒人?”
“這個還用問么,走到哪兒都是中國人!”
“行啊,是個油嘴子。”大金戒歪嘴哼地一個冷笑,“告訴你,今天碰到我手里就認了吧,要不待會兒可別后悔!”
聽到這里,張本民琢磨著得先下手為強,擒賊先擒王,搞個突襲,兩招內先把大金戒給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