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形勢穩妥,籌備自然要跟得上。
張本民趕緊聯系蚊子,讓他準備動身來興寧,同時讓何部偉按照小金子留下的聯系方式打個電話,發出誠邀。
有了張本民召喚,響應是快速的,趕在寒假開始前,蚊子和小金子先后來到了興寧。張本民叫上了何部偉,四人小聚。
聚會的地點,在張本民的提議下選在興寧軍工研究所家屬小區旁的一家酒樓,目的是為了讓丁香也能到場。
張本民想讓丁香也在食堂負責一塊,他覺得丁香老是照看魏春芳著實太枯燥,應該時常出來走動一下。另外,剛好也能培養一下她與何部偉之間的感情。
“那大姑的照看問題怎么辦?”酒桌上,蚊子搖了搖頭。
“是的。”丁香隨即也表明了態度,“大姑現在還不能長時間沒人照顧,再說我根本就不懂食堂餐飲那塊兒,不能摻合進去。”
“不用你經常過去,你負責的會是些比較清閑的事,偶爾過來瞧瞧就行。”張本民似乎下定了主意,“至于媽媽的照料問題也不難解決,咱們可以花高價找個可靠的鐘點工,隨叫隨到的那種。”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用不著考慮丁香的感受,她照顧大姑是一心一意的,而且心又甘情又愿。”蚊子的確了解張本民,“她根本就不覺著枯燥,更不覺著憋屈。”
張本民摸著下巴,不知道該怎么說,看著丁香,他總覺得過意不去。
“還有一點你沒考慮呢,我哥也來興寧,爸媽在春山難免會冷清,所以,即使有時間的話,我得多回去看看他們。”丁香咬著嘴唇,“你看,我怎么可能在食堂轉悠?”
丁香的話,讓張本民沒法說不,他不忍去強擰一顆柔弱中透著堅強的心,那顆心,慈孝慧嫻,只需要去無盡地順從與呵護。
“嗯。”張本民用力點了點頭,道:“丁香的話讓我感觸很多,我想,計劃是不是要改變一下?”
“怎么變?”蚊子忙問。
“你回春山去,學校食堂的事,就讓小金子留下幫忙。”張本民考慮到何部偉以前干過餐飲,在小金子的輔助下,應該能照顧得過來。
“這,這變化也太大了些吧?”
“就這么定了!你必須回春山。”張本民說得很堅決,畢竟那是為了丁香。
張本民剛才在一剎那間確實被丁香的話觸動,他很肯定丁香沒有說謊,如果蚊子留在了興寧,她絕對會抽時間回春山看望父母。一個女孩子,跑來跑去不安全,尤其是處在這一連串還沒有解開的矛盾糾葛中,他不得不想周全,所以,不能把蚊子留在興寧。
蚊子愣神后,明白了張本民的想法,也覺得是那么回事,便道:“也好,從保全角度來講,咱們哥幾個也不能拴在一根藤上,分開做事,抗風險的能力要強很多。我就在春山找機會吧,爭取也搞出點名堂來,那兒畢竟是老家嘛。”
說到老家,張本民又是一陣感慨,好幾次,魏春芳總是用模糊不清的口齒問他,什么時候回老家。
葉落歸根,張本民知道回春山、屏壩是魏春芳的心愿,但是,回春山得有條件,立足的基礎要打牢,否則胡家和永博公司兩方面一發力,就難免會風雨飄搖,那是活受罪,或者干脆說就是自尋死路。
“好,你就先自己打拼吧。不過從現在開始要注意起點,不能老是在底層摸爬滾打,那樣離出頭之日太遠,弄不好一輩子就窩窩囊囊地活著了。”張本民認真地對蚊子道,“你有沒有發現什么商機?如果物色到了合適的項目,就要毫不猶豫地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