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旁觀者清嘛。”殷有方道,“你可得好好盤算下,利用劉國慶的身份做哪些事。”
“那還用想么。”張本民毫不猶豫地道,“肯定是光明正大地進公檢法系統,而且還要到春山去。”
“目的就是對抗胡華正?”
“沒錯。”
“那樣是不是有點冒險?”殷有方略感不妥。
“你剛才不是說了嘛,置之死地而后生,還有什么放不開的呢,既然要走那條路,就徹底一點好了。”
“行!有魄力!”
張本民微微一笑,“那還不是殷哥你引導有方么,要不我還打不開眼界。”
“覺醒還是自身的事,別人點化的作用其實很有限。”殷有方說著,拿出個小牛皮紙袋遞到張本民跟前,“這里有兩萬塊,你先拿著用,多少能應點急。”
“不用,錢方面已不是問題了,承包了學校的小食堂,每月至少也有一萬的進賬。”張本民用手推著。
“別拒絕,多少是點心意。”殷有方把張本民的手壓下,“以后春山這邊的情況,有需要我了解的就說一聲,多少也還能打聽點。”
“之前有些事我是想過要找你幫忙的,但那會形勢比較嚴峻,為了不牽累你,也就沒跟聯系。此外,不是還有殷然嘛,我怕因此而接觸到她,畢竟人的自制力有限。”
“我明白,你是個真漢子。”殷有方很是感慨地道,“其實殷然也挺不容易的,她本是個不輕言放棄的人。”
“是的,如果不是有那么大的變故發生在魏丁香身上,她應該不會那么果斷地轉身。”
“嗯。”殷有方點點頭,“為此她難過了好一陣子。”
“她很善良,希望有好報,至少生活不要給她什么磨難吧。”張本民道,“不管怎樣,我會像當初對待丁香一樣對她,盡到做哥哥的一切責任!”
“謝謝你!”殷有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很是釋然地道:“真的想與你共事,一起打造未來,但現實很遺憾。”
“正因遺憾而更加珍惜,而且往后也沒法說,畢竟人生路還長,只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
這是信念,給人希望和力量。
到達興寧已是深夜,張本民與殷有方來了個兄弟抱,他們相互拍拍肩膀和后背,道一聲保重,特真誠,沒有更多的客套話語。
目送殷有方離開,張本民心情無法平靜,現在考取公檢法隊伍資格,就像即將破土而出的春筍,把心境沖撞得幾乎是支離破碎,根本就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