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開玩笑。”張本民的笑變得神秘起來,“你就說對不對吧。”
報案人摸摸后腦勺,“我們以前,認識?”
“算是吧。”
“哎喲,不好意思,我是賤民多忘事,失禮了。”
“不是你多忘事,畢竟間隔得時間有點長,而且物是人非,變化也太大。”
“也,也許吧。”
“兩三年前,你還記得載過一個小伙子,先到工商局,之后到市郊一家酒店么?”
“哦?”緊皺眉頭苦苦思索的報案人眼睛一亮,“哦!當時你坐我的車,說去抓……”他沒好意思說出“抓奸”這個詞。
“呵呵,想起來了吧!”張本民笑得很真誠,他打斷了于師傅的話,“那時你還通過在里面當保安的親戚搞了套服裝,假裝服務員敲門去拍照的。”
“是的是的,完全想起來了!”報案人喜于言表。
張本民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你是個有血性和正義感的人!”
“也,也不能那么說吧。”報案人不好意思起來。
“往事有空再聊,先說說你眼前的問題吧。”張本民道,“還不知您貴姓。”
“我姓于,干鉤于,現在是開正規出租車的。”
“嗯,我姓劉,文刀劉。”張本民頓了下,道:“于師傅,您請講。”
“事情吧,說起來挺倒霉的。”于師傅嘆了口氣,道:“前幾天有個人坐我的車去商貿大廈,到了地兒,那人還沒下車便被幾個家伙摁住一頓暴打,傷得不輕。打人的那幾個家伙很快就逃得無影無蹤,我一看沒辦法,只好把那人送到醫院。”
“助人為樂是個好事,難不成還被反誣一口?”
“就是啊,我根本就沒想到麻煩還大了呢。”于師傅抽了兩口煙,“被打的那人賴著我了,說是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他乘坐出租時被誤打致傷,索賠兩千。我當然不理會他,說沒錢,命倒是有一條,豁出去跟他懟上了。那人有點黑社會背景,見從我這里撈不到什么好處,就瞄上了公司狠咬一口,要公司賠五千!”
“公司比個人肥,能咬住當然好處要大一些。”
“沒錯,公司擔心影響整體經營,就屈服了,但又找到我,說各付一半,讓我出兩千五。我當然不同意,就說不干了,可公司不罷休,說不干也得掏錢,不但把我押金給扣了,而且還無休止地騷擾甚至是恐嚇,派人跟蹤上門,放狠話,攪亂了我一家人的正常生活,老婆和孩子整天惴惴不安,都快得精神病了。”
“看來公司是個軟蛋,就對平頭老百姓有能耐。”
“所以我沒辦法,只有來報案。”
“行,不管怎樣這事我管定了,但結果怎樣沒法說,反正我會盡最大努力。”
“好好,謝謝劉警官,謝謝了!”
面對連連感謝的于師傅,張本民心情凝重,他知道這事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