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港嚎叫了起來,張本民不理不睬,換著踢他的兩條腿。
最后,羅文港連哼哼的氣力都沒了,張本民這才停下來,點了支煙。
“還真他媽夠累的,皮臊肉厚,真耐抗打。”張本民用腳踏著羅文港的臉,“信不信我一下就踢你個面目全非?”
“嗯……”羅文港發出了輕微的回應。
“別以為我不敢啊,你不表明身份,到派出所值班室襲警,絕對非同一般。可以這么說,我一頓打死你,沒準還能立個功。”張本民挪了下腳,踩在羅文港脖子上,“就這兒,我一用力,你的脖子可能就斷了,信不?”
“嗯,嗯……”羅文港的應聲依舊很輕,而且顫抖著。
張本民松開腳,又蹲下來,看著羅文港的眼,“還行,現在你眼里沒了狠勁,可以談談了,起來,到那邊坐著去。”
羅文港掙扎著爬到長椅邊,借椅子撐著,坐起來,表情痛苦。
“開設賭場、故意傷人,剛才我說的你都聽清楚了吧?”張本民也坐了下來,悠閑地抽著煙。
“聽是聽清了,可故意傷害一事,其實跟我沒什么關系。”
“沒關系?我可是有證據的。”
“只,只是打個架而已。”
“你裝聾,犯傻?剛才我都說了,人家是傷重,已住進了醫院,證據確鑿,你能脫得了關系?”
“那,那就判個一年半載的,很快就能出來。”
張本民聽后一笑,“喲,回過神來了,想逞逞英雄?告訴你,在我面前趕緊收起那一套,你還有棋牌室的事呢。”
“棋牌室的事,跟我也沒有多大關系?”
“你不是老板么?”
“我,我其實算不上是老板。”
“行了,你說不是就不是?”
“你真的不考慮這么做的后果?”
“喲,這是在威脅么?”張本民哼地一笑,“就你這態度,看來是沒法繼續談下去了。”
“我只是想把事情說說透,那棋牌室是有背景的。”
“現在不說背景,只說組織聚眾賭博的事,昨天被你打進醫院的那人,同他一伙的有個是常客,這兩年在棋牌室砸進去大幾十萬了,可以出面作證的。就算你把其他人給封了口,有這一單也夠你受的。”
“那棋牌室真不是我的。”
“現在沒用了,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你琢磨一下,真正的老板能主動出來攬過去?做夢吧,你只能是個頂包的貨。”
羅文港眼中顯出些驚慌,不敢正視張本民。
“還有,你私放犯罪嫌疑人,這條可夠嚴重的啊。有人拍照取證,我留了下來。你他娘的還真是牛,就那么大搖大擺地把慣偷和惡狗的惡主子都給帶了出去。”
“你覺得我有那么大能耐?只是個輔警,辦事的而已。”
“輔警?從不過來上班,還輔警?我看你他娘的就是個‘伏警’,蟄伏起來了!”張本民道,“管你是個什么東西,不說了。現在說說,你是為誰辦事的?”
“那我倒是想提醒一下,有些事你還是少管為妙。”
“喲,他娘的嘴又硬起來了啊!行,既然你執迷不悟自尋死路,我也沒辦法。”張本民冷笑道,“不出意外,能判你六年。六年后出來,你不再年輕了,而且背著個案底,還能干什么,混日子還有什么優勢?別指望著那個叫何廣升的人能幫你,因為你只是他撈錢的一個工具,在他眼里你根本就沒什么分量,還有,現在最要命的問題是,何廣升他現在是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