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爬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這話讓花襯衫很是惱怒,“糙不死的,來了個硬頭!純粹是找打!”說完,揮拳向張本民的面部擊來。
張本民不閃不躲,抬猛地起右臂一擋,斜里架開花襯衫的胳膊,隨即貼身上前,打出左拳,對著他的右側腰就是一下。
花襯衫就是個空架子,完全沒有料到張本民是個行家,一時大意進攻,露出破綻又沒法化解,結結實實挨了一下,頓覺腰眼絞痛,活生生憋著口氣上不來,不得不彎下腰來。
張本民看也不看,飛起一腳將其踹倒。
緊跟在花襯衫后面的家伙愣了下,一臉錯愕地看著張本民,很快就“嗖”地一下從口袋里掏出把折疊刀。
張本民不想拖延時間,猛竄兩步,來到那人跟前。
那人心慌意亂,折疊刀才打開一半,便連忙向退去。無奈身后還有人,退了一步就沒了空間。
張本民早已起腳,猛地踹向他的膝蓋。
那人退避不及被踢中,捂著腿蹲了下來。
后面還有三人,一看這陣勢有點發懵,畢竟帶頭的兩人這么快就被解決,看來對方是個練家子,所以還不能輕易冒失上前,否則不就成沙袋了么。
趁這檔口,張本民回身來到花襯衫前,彎下腰很夸張地抓起他的頭發,猛一拳擊打在其眼角,口中叫道:“一拳裂眉骨!”然后又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高聲道:“兩拳塌鼻梁!”接著,松開抓頭發的手,又提起了花襯衫的右手,拉直他的胳膊,又是一拳,反關節打在了他的肘部,“三拳斷臂膀!”
花襯衫昏死了過去。
這三拳,把門口站立的三人徹底擊垮。
張本民走過去,脖子一挺,道:“讓開!”
“唰”一下,三人躲到了門邊。
張本民大步跨到門外,回過頭來道:“喂,你們都給聽好了,老子經常來這里消遣,最看不慣就是你們這樣趾高氣昂的,要是再碰到,我會給你們每人三拳!”
舒暢,痛快。
張本民離開后,心情大好,許久沒有的淋漓感著實讓他興奮。干脆,再前往白玉蘭商務會館,沒準還能打出另一波高潮來。
二十分鐘,張本民看到了在白玉蘭門廳內走來走去的王火,他一臉憂郁,心神不寧。
“王兄,怎么回事?”張本民推門而入。
王火意見張本民,如果見了救星,“你,你可來了!是來救火的嗎?”
“可以說是,不過之是暫時的。”張本民看了看門外,“這會兒,還能有人鬧事么?”
“有!”王火很是無奈地道,“最近幾乎整天就跟鬧事兒的人周旋了,而且往往還力不從心,有時根本就沒法應付。”
“再忍耐一段時間,老板娘回來后處理一下這片攤子,白玉蘭會館我打算盤下來,到時轉型做餐飲或賓館,那會兒相對就安穩多了。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繼續留下。”
“好!”王火很高興,“有你在,自然就有信心了!”
“只是打算,具體還要看情況。”張本民在候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先不說那些,還是等等看有沒有人來自尋死路吧。”
“肯定會有的,韓江龍那邊著急得很,恨不得一下子就打掉我們這邊的生意。”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響聲,一胖一瘦兩個小混子模樣的人吹著口哨撞門而入,徑直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