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雙眼紅腫,癱坐在床上,任由翊展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回一句話。
翊展無奈地看了眼桌上已經涼透的飯菜,逐漸失去耐心:“不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嗎?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可哭的?簫瑤兒還沒哭呢!”
“她憑什么哭?!被摸的又不是她!”清虛現在提起這個名字,就會原地爆炸,他委屈的顫抖著雙唇,用被子緊緊捂住自己的身體,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個被玷污的良家婦男。
“她也不是故意摸你的,只是個意外而已,你也不用因為這就幾天不吃東西啊?!”翊展開始生氣了。
“意什么外!碰到是意外,可是她……可是她……她還捏了我兩下,嗚哇——”清虛說著,直接崩潰,趴到床上嚎啕大哭。
“捏兩下就捏兩下,你一個男人怕什么!”翊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扳過清虛的身子,誰料他的衣襟,卻被自己扯開,而后,他便明白了,為什么簫瑤兒碰到之后還會捏兩下。“清虛啊……你其實是女人吧……”
“嗚啊——”然后,清虛哭得更傷心了。
雖知清虛是男人,看一眼沒什么,但是翊展卻忽然有種男女授受不親的感覺,砸了咂嘴,視線也轉到了一邊,“人啊,只要安康就好,至于……嗯……胸大不大,其實無所謂。”他想了半天,只想到這么一句不知算不算安慰的話。
可還不等清虛回話,門口的侍女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尊主!不好了不好了!朝廷來人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
翊展沉默著,不知在思索何事。
清虛見猶豫中的翊展,也顧不上自己那點小情緒了,趕緊坐起來,沖著侍女喊道:“你你你,去拿瑤兒姑娘留下的瑤琴!快去!”
“不行。”翊展開口,攔住了侍女的腳步,他看向清虛,似乎已經做了決定,“我們那么做,可能會置她于死地,我曾救過她一命,可她卻救我、救越前殿很多命,就算有債,現在也已經還清了。”
“可是尊上啊,這件事我們真的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了,既然瑤兒姑娘有辦法,我們何不……”
“你覺得她一個小丫頭會有什么辦法?!我們害她還得還不夠嗎?!”翊展義正言辭,仿佛之前利用她的都是別人。
當然了,清虛對此也是很有意見的,他扭捏著,想發脾氣,卻又礙于身份,只能以表情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翊展不理會他,徑直走出門外,“我做的事,我會一力承擔,若然他們不放過我,我們越前殿,就浴血奮戰,直至最后一刻。”
然而,當他抱著必死的決心,輕功飛躍至前殿時,卻已然看到,影藥師一臉傲嬌的,將簫瑤兒的瑤琴交由至了前來的官兵們,這些官兵們將信將疑,影藥師雙手背后,連威脅帶嚇唬:“你們可以不信,也可以再攻越前殿,只是,一旦莫王妃知道你們這些人連四王爺的面子都不給,恐怕日后,會給你們使絆子也不一定。”
“可……可王妃為何要下如此命令?!”帶頭的官兵一身護甲,看起來來者不善,但從人數上來看,卻又不像是要踏平越前殿的。
“該你們問的你們問,不該問的,別瞎打聽。”影藥師口氣大得很,別說,還真能唬住這些人。
這些官兵們面面相覷,半晌,才試探著問:“難道……也是為了那個藏寶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