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村長緊緊的抓著道長的衣袍問道。
“要不,你先放手,等我回去準備一下,再過來收拾這只妖怪。”道長商量道。
“可以,但是你得先把錢先還給我們。”村長說道。
“憑什么?”道長不解的問道:“我不是已經幫你抓到一只妖怪了嗎?”
“可是還有一只妖怪。”村長急道。
“抓一只妖怪收一次錢,天經地義,這是我們驅魔人的規矩。”道長給村長講起了道理。
“我不管,除非你把這只妖怪也抓了,不然別想把錢帶走。”村長搖搖頭,就是不放手。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犟呢?”道理講不通的道長急得嘴邊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他出口威脅道:“你再不放手,我就打死你,我發誓我真的會把你活活打死,很殘忍的。”
聽到威脅的村長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下意識的一拳打向了道長的腹部。
道長沒想到看起來老實巴交一根筋的村長會突然襲擊自己,他沒有一點點防備,就被村長一拳打在腹部。
作為一個小漁村的村長,雖然年紀有些大,但是每天打魚的生活讓他練就了一身橫煉的肌肉,手上的力道絕對不容小覷。
一聲悶哼,道長被這突如起來的一拳打的彎下腰,他努力咽下從喉嚨涌上來的東西,抬起頭看著村長,問道:“你干嘛啊?”
“我不知道啊!”村長有些尷尬的回道。
“這是你逼我的。”
道長伸手一抹嘴角的一絲鮮血,一只手護著銀子,另一只手握拳朝著村長的臉上來了一拳。
被打的村長毫不示弱的又還了一拳,然后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先是用王八拳互毆,最后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
這邊被道長拋棄的徒弟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呼救了,因為他要用盡全身的力氣魚精怪角力,不然一開口恐怕泄了這股氣,他立馬就會被妖怪拉下水。
他用指甲,用手指死命的扣著地面上的縫隙,尋找著力點,努力不讓自己被魚精的舌頭拖下水。
可是妖怪的力氣太大,就算徒弟用盡了辦法,可是身體還是被魚精的舌頭一寸寸的往水里拖。
張凡在一旁看著徒弟雙手已經被磨得指甲外翻,鮮血淋漓,但是依舊不放棄求生希望的樣子,決定幫他一把。
他嘆了口氣,越過人群,大步走到徒弟的旁邊,彎腰伸手抓住那條粘在徒弟腰上的舌頭,用力一拽。
‘嘩啦’一聲,出水的聲音響起,水花四濺當中,藏在水里的魚精被張凡抓著舌頭給拉了出來。
一只足有大象大小,渾身黃綠色,魚身麒麟腦袋,腹部還有小爪子的魚精從亂跑的村民頭上飛過。
正在亂跑的村民中有人聽到水里的動靜,回頭一看,結果呆住了。
張凡把這只魚精從水里拉出來以后,又抓著舌頭在自己的頭頂甩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村民停下了逃跑的腳步,包括再找自己女兒的根嫂和滾在地上扭打的村長和道長,他們呆呆的看著被張凡當作流星錘耍的魚精。
轉了幾圈后,張凡對著一片空地,猛地把手里的魚精給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沙石的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