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問話，小龍女沒有回答，她只是抬眼看了看停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指，眼中有些害怕，然后對著張凡咧著大嘴，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見到小龍女安靜下來不再掙扎，張凡把手收回來，又說道：“問你話呢，不要給我嬉皮笑臉的。”
小龍女見到張凡把手收了回去，松了一口氣，不過她依舊不說話，繼續對著張凡討好的笑著。
而張凡見到小龍女還是一副傻笑的摸樣，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想，這小龍女怎么不說話一直對著我傻笑，該不會是被我給打傻了吧。
不過轉眼想想，他又覺得不可能，畢竟自己剛才都沒怎么用力，最多也只是讓人感覺疼痛而已。
而且這小龍女除了傻笑以外也沒有表現出其他的證據能夠證明她是被自己打傻了，比如說像流口水、大小便失禁這種的傻子鐵證。
既然沒有被我打傻，那為什么問她話不回答，一直傻笑？張凡看著手里正傻笑的小龍女在心中想到，難道這小龍女是個賤骨頭，非暴力不合作？
想到這里，張凡決定試一試，于是他重新伸手彈指狀抵在了小龍女的額頭上，說道：“你要是在不說話，我就要動手了。”
見到張凡把手重新放上來，小龍女的露牙傻笑一怔，隨即嚇得身子想要往后縮，可是她的脖頸被張凡捏住了，根本縮不了，于是只能把自己的身子給縮成一團，仿佛這樣能給她帶來一點安全感。
不過就算是這樣害怕，她還是不說話，只是用自己的大眼睛看著張凡，眼睛里面透露著害怕、祈求的情緒。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是張凡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的眼中看到如此清晰的情緒，他一時間想不明白，這個小龍女明明這么害怕，可是為什么還是不說話？
這時他的腦中忽然閃過這樣念頭，這個小龍女該不會是不會說話，也聽不懂我在說什么。
張凡看了一眼手里縮成一團的小龍女，越想越覺得可能，要是這個小龍女是個野生小龍女，那么之前自己感覺到種種不對勁也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比如說光著身子被人看也不在意，第一次撲上來的時候想要咬自己，一副野獸派的作風等等。
本來這么多不對勁的地方，張凡早就應該想到的，但是誰會想到一條龍居然不通人言，像一只野獸一樣，連話都不會說，明明白天抓到的那只烏龜精都會說話，嘴還甜，見人就叫上仙。
既然這小龍女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會說話，張凡便把手收了回來，畢竟不會說話，也聽不懂你的意思，在威脅也沒用。
小龍女見到張凡把手收了回去，以為是自己裝可憐起效果了，于是她又開心的笑了起來，縮著的身體也放開了，左右扭動，似乎是在慶祝。
張凡看這小龍女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他忽然想到，要是這個世界的龍都是這副樣子的話，那還會有龍宮嗎？
畢竟這只是一個架空西游的世界，并不是真正的西游記世界。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西游降魔》電影最后剛脫困的孫悟空和三個降魔大師戰斗的時候，連從耳朵里面掏出來的金箍棒都被打的稀巴爛，要知道那三個降魔大師可是孫悟空認真起來隨便吹口氣就能秒殺的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