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見到小龍女的樣子,便端起了自己的碗做了一個喝的姿勢。
有了榜樣,小龍女頓時有樣學樣的端起自己的碗喝了起來,不過她剛一嘗到魚湯的味道,頓時眼睛一亮,接著一仰頭咕咚咕咚的把碗里的魚湯給喝了個精光。
作為一只野生的龍,她從來沒有吃過熟食,一直都是生食血肉,本來作為一條龍,血肉的味道肯定會更好,更適合。
但是現在她變形成了人,既然成為了人,那口味也肯定發生了一點變化,嘗到了熟食的味道以后,一下子就被這種味道給征服了。
把碗里的魚湯喝光后,小龍女把手里的空碗朝張凡一伸,然后在嘴里喊著:“麻痹,麻痹。”
張凡看了一眼小龍女,也不知道這小龍女怎么學的,自己說過這么多的話,就學到了‘麻痹’兩個字,還給學成了口頭禪,真是難搞。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那盆魚湯,對小龍女說道:“你已經是一條化形的龍了,應該學著自己盛。”
雖然小龍女聽不懂張凡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張凡伸手指著魚湯的意思她看的懂啊!而且她不僅看懂了,還推陳出新了。
只見小龍女直接把手里的小碗一扔,然后起身把桌上的那盆魚湯給端了回來。
然后她在村長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就像是牛耿帶著一大桶的牛奶上飛機給攔下來說液體不能上飛機一樣,端起那盆魚湯,一仰頭咕咚咕咚的把一大盆魚湯喝了個精光。
張凡也看到了小龍女喝湯的樣子,不過他倒是沒有像村長那么驚訝,畢竟小龍女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個小姑娘,但到底是龍變的,會吃一點也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只是讓他有些頭痛的是這桌子上的唯一能吃的魚湯已經被小龍女喝光了,那自己吃什么,難道要吃油炸咸魚和香煎咸魚嗎?
至于還有一道爆炒咸魚,那哪里是炒咸魚,分明就是在炒鹽巴,他是看都不想去看一眼。
小龍女喝完盆里的魚湯后,打了一個飽嗝,又拿著空盆往張凡面前一伸,嘴里喊著:“麻痹麻痹”
看樣子明顯是沒有喝夠,還想在喝。
于是張凡便轉頭問道:“村長,這魚湯還有嗎?”
聽到張凡的問話,村長才回過神,他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盆,苦笑的搖了搖頭,有些羞愧的對張凡道:“大師,沒有了,魚湯都分掉了,不是我們小氣,是我們村里面也沒有其他食物了,要是明天不去打魚,我們全村都要餓肚子。”
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村子里面沒有東西可以吃了,張凡也不好再說什么,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咸魚,不管怎么說,這些咸魚他是肯定不會吃的。
他抬頭看一眼一臉愁苦的村長,心想,算了,吃的都沒有了,自己還是找個借口趕緊結束這場宴會吧。
正當張凡在心中想著自己該用什么借口結束宴會的時候,他的眼角閃過一絲白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轉頭一看,原來那一絲白光是天上的月光照在河面上反射過來的光亮。
看到河面,張凡的心中突然想到自己在大海里面抓到的那一只大龍蝦,他腦中閃過一絲靈光,村長不是說村里面沒有食物了嗎?可是對自己來說這河里面不到處都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