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點點頭,正準備出去走一走,這時他無意間看到老板的旁邊的供壇上供奉著一把武士刀和一件看起來就經歷過一場血戰的陳舊的盔甲。
看到這兩件東西,他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心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張凡停下出門的腳步,伸手一指那張供奉臺,轉頭問道:“老板,那個是什么?”
“客人,你說什么?”老板抬頭看了一眼劉建鋒手指著的供奉臺,回道:“哦,那把刀啊!那是祖上傳下來的。”
“那老板你還是個武士之家咯。”張凡笑道。
“我哪里還算是一個武士。”年過半百,卻還沒有禿頭的老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圓圓的肚子,笑了笑,懷念道:“說起來,我父親那一代還算得上是武士之家。”
“為什么這么說?”
張凡感興趣的問道,他覺得這里面有一點故事,畢竟八卦人人都愛聽。
聽到張凡的問話,老板一下子陷入了回憶當中,似乎打開了話匣子,他說道:“年輕人,你不懂,當年我年少不懂事,并不知道劍道對我們家族的含義,只是認為劍道賺不到錢,不想繼承家里的道場,想要跑去做生意,但是我父親不愿意,我們兩個吵了起來,一氣之下我帶著家里的積蓄離家出走了。
“結果你看到了。”老板攤開手苦澀的笑道:“我虧得一干二凈,灰溜溜的回了家。”
“不止如此,當我回家時才發現,我的父親已經去世多年,家里的道場也荒廢了幾年,而我年紀年紀已大,年輕時又沒有好好學過劍道,想要把道場再開起來已經是千難萬難,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好開了一家溫泉旅館維持生活,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夢想……”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
張凡趕緊打斷老板的話,他只是想聽八卦,并不想知道老板有什么夢想。
被打斷話匣子的老板,一臉幽怨的看著張凡,明明是你要聽的,現在我談話的興致上來,卻又不讓我說。
張凡并不在意老板的表情,只是問道:“既然你不學劍道了,那有沒有考慮過把刀賣掉?”
“當然不會,這可是我最后的念想了,”老板看了一眼供壇上的那把武士刀,一臉稀噓的說道:“不止如此,我還會繼續傳承下去,畢竟我還有一個夢想,那就是……”
眼看老板又要開始長篇大論,張凡趕緊打斷道:“算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為了避免給老板你造成什么麻煩,我就不出去了,早點睡覺。”
“啊,哦,”老板興致又一次被打斷,可惜顧客是上帝,他也只能咽下自己的夢想,躬身說道:“那就感謝客人的幫助了。”
“不用感謝,說起來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才對。”
張凡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一邊意味深長的說道。
等到張凡房間的燈滅掉了之后,前廳的老板也剛好算完賬,他伸了個懶腰,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張凡則目光囧囧的盤坐在自己漆黑的房間里面,等待著老板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