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只是普通的麻布衣。
穿在小丫頭身上，還是有些顯大。
她太瘦弱了。
營養不良，皮包骨。
加起來恐怕還不到三十斤。
但就是這樣體型的一個小丫頭，剛剛卻差點把顧言“抱殺”了。
穿著新衣服，小丫頭十分開心，兩只小手在身前擺動，想摸又不敢摸，生怕把身上衣服也扯爛。
“沒事，破了再買，你有名字嗎？”顧言蹲在小丫頭面前詢問。
“呀！”
她茫然搖了搖頭。
“那你幾歲知道不？”
這次，她點頭了，伸出了一根根手指。
“你八歲了？”
“呀。”
這點出乎顧言預料。
這體型，說她四五歲恐怕都不會有人懷疑。
“你想和我生活在一起，做我妹妹么？”
“呀呀呀...”
丫頭一邊點頭，一邊輕叫，而且還想上前抱住顧言。
顯然，她很渴望有家人。
顧言趕緊提前抱住她，放到自己腿上，免得自己身體又要被摧殘。
“既然以后我們是一家人，那我就是你哥，我叫顧言，你對外就叫顧語，是我妹妹，我們交流就叫你丫丫，好不好？”
這是顧言的一點小手段，可以增加兩人感情。
說著，顧言用手指了指自己：“顧言。”，又用手指指了指丫頭：“顧語，丫丫。”
“呀呀。”
顧語跟著學，發出的卻還是呀呀兩個字。
顧言耐心教導半天，包括其他很容易發音的字，但是都沒用，她真的發不出除了“呀”和“救命”之外的聲音。
無奈，顧言開始教導丫丫手語。
這次，進度卻出乎顧言的預料。
丫丫太聰明了！
他教過兩遍，丫丫就可以清楚記住。
一個多時辰下來，兩人居然已經可以用手語簡單交流了。
丫丫手指翻動：“哥哥。”
顧言揉了揉顧語柔順的長發：“嗯。”
得到回應，丫丫大受振奮，一雙血眸止不住跳動，顯得十分興奮。
顧言則趁機開始打聽起丫丫身世起來。
開始她表達的還很慢。
但是隨著熟練起來，需要顧言集中注意力，才可以看清丫丫的手語。
臨近午時，秋陽上揚。
“咕咕~”
丫丫停下手語，摸著小肚肚，可憐巴巴看著顧言。
顧言哈哈一笑：“走，做飯去。”
牽著丫丫的手，兩人一起去了廚房。
這些點滴，都是增進感情很不錯的方式。
吃過飯，丫丫上眼皮和下眼簾不住打架，昏昏欲睡。
顧言沒有繼續詢問，把她抱上了床。
幫丫丫蓋上被子，顧言關上修好的門，來到院子。
丫丫剛才說了很多，但都是和那些乞丐生活的事情，至于她的身世，她自己都不知道。
根據丫丫所言，她以前的事情，都沒了印象，只是記得自己以前真的叫丫丫。
兩年前老乞丐從河邊將她撿回來，帶進乞丐窩。
“老乞丐生前是個好人，自己都吃不飽，還收養了四個小孩，是那幾個小孩生命中的光。
只是死后，他卻化作了幾個小孩的噩夢...”
想起三個死不瞑目的孩童，顧言嘆息一聲：“這是一個扭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