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邊上有人圍觀，還有人指指點點，他頂著瘌痢頭，惡狠狠看著圍觀的人：“看什么看，回家看你們老母偷漢子去，老子姐夫巨浪幫錢執事...”
最后一句，聲線都提高了不少。
邊上人怕惹麻煩，也就散開了。
“一群賤胚子。”
瘌痢頭鼻青臉腫的拍了拍身上灰，有些得意的往北門走。
出了縣城，左邊是大片空蕩的稻田，右邊是一條河堤。
入眼只有一輛牛車走在河堤上，周圍沒什么行人。
瘌痢頭加快腳步，想搭車回村。
突然。
一個人攔在了他的面前。
這人比他高了不少。
瘌痢頭抬頭想看是誰，卻只看到一只拳頭映入眼簾。
撲通。
他直接后仰砸在了地面，人事不省。
顧言掃了眼周圍，發現沒人注意，拖著他的腿，下了河堤。
河堤下草叢茂密，柳樹繁多，不故意低頭看，看不到人影。
拔下對方衣物，顧言熟練地將對方手腳反捆起來。
這人，名叫三癩子，三十多歲，是錢家村的一個無賴。
當初正是因為三癩子找事，顧言才會耽擱了回去時間，結果遭遇詭異。
今天不遇到對方，顧言方便了也會去找他！
這一拳頭不輕，好一會三癩子才晃著腦袋醒了過來。
然后他就感覺到一股大力涌來，將他按到了邊上河水里。
咕嚕咕嚕！
大片氣泡從水面涌出，帶動大片翻起的沙泥。
等到三癩子快沒氣的時候，顧言才把他提了起來，轉變為成熟聲線：“醒了么？”
“嘔~”
大股渾濁河水從三癩子嘴里吐出。
“你特...”
咕嚕咕嚕。
再次被拉起來時候，他腦子已經清醒了，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爺，我沒錢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而且我姐夫是...”
咕嚕咕嚕。
顧言將肚子漲大一圈的三癩子再次提起。
“我問，你答，不然就是死！”
三癩子邊吐，邊狂點頭。
因為顧言的聲線變成了一個成熟低沉的大叔音，三癩子沒有根據聲音認出顧言。
“你叫什么名字？”
“錢多多，大爺，我叫錢多多，外號三癩子。”
這次，他不敢多說別的。
“哪里人？”
“下河縣北邊八里錢家村。”
...
顧言越問越快，問的又雜。
三癩子只能不假思索，將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而且有時候顧言還會將問過的問題，再問一遍。
三癩子一旦猶豫，就會被按下去享受河水的滋味。
很快，他連自己姐姐喜歡穿什么顏色的肚兜都說了出來。
“巨浪幫去賭坊收錢一般是什么時候？”
“旬日晚上，是一個叫蔡三的人負責，他是巨浪幫的狗頭軍師，以前是一個窮酸秀才，巨浪幫所有商鋪錢財都是他負責清點。”
說完，三癩子身體才一顫，反應過來對方問了什么。
“爺，你打聽這個干嘛？”
顧言坐在三癩子背上，笑了笑，按住三癩子脖子的手掌一用力！
咔嚓！
三癩子脖子扭曲上揚，眼睛瞪大，沒了氣息。
將尸體拖進草叢掩蓋，顧言轉身離開。
至死，三癩子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