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樓大廳，旅客往來，小二穿梭。
卻無一人注意到這個角落。
夜輝煌轉過頭，看向顧言淡淡一笑：“你叫顧言？沒想到，這個小地方，也會遇到你這樣有趣的人。”
他右手輕抖，手上紙扇消失。
“你找我，可是因為昨晚出現的妖魔襲擊事件？”
顧言看著夜輝煌白皙修長的手指，瞳孔一縮。
好快！
他沒看清那紙扇是如何消失的！
如果那是刀。
自己此時必死。
擋不住！
顧言深吸一口氣：“你知道？”
“當然知道，那幾個美人就是身上有我的氣息，才活下來的啊。
不然你怎么有機會拿著我的畫像，知曉我的信息？”
夜輝煌留下幾枚大錢，站起身：“邊走邊說。”
兩人來到街道。
往來行人，都下意識避開兩人所在。
這一幕，更讓顧言感覺自己眼前這個巡夜使的詭異。
來到一個小攤子前，夜輝煌饒有興趣抓起一個木頭面具把玩。
“你知道妖么？”
“野獸成妖？”
夜輝煌放下面具，搖搖頭。
“妖，不一定是野獸，可能是一只筆，一本書，一塊鏡子，沉浸了主人強烈的情緒，承受住赤潮侵染，一樣可以成妖。”
“人類之外的萬物，擁有了堪比人類的智慧，就是妖！”
“這次犯事的，就是一只新生的妖。”
顧言心里一喜。
正要詢問夜輝煌對方那妖在哪里，好去誅殺收集能量。
卻不曾想，夜輝煌有些可惜的摸了摸小巴：“那是一只可愛的小母妖，身世有些悲慘，遭遇更是凄涼，唯一可惜的就是它為了最快復仇，選擇了完全肉身異化，以后變不成人形了。”
“它們還可以化成人形？”
顧言驚詫開口。
那這豈不是和他前世的神話傳說有些像？
他沒有詢問夜輝煌為何知曉妖殺人，而不阻止。
夜輝煌點點頭。
“自然可以，武道的通力境都可以控制軀體，它們一樣可以，只是需要妖氣幫助而已。”
“你問了我這么多，該我問你了。”
不待顧言反應過來。
夜輝煌抓住他的肩膀，在大街上一躍數丈，跳上一邊屋頂急速向前。
街上行人往來，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仿佛兩人不存在一般。
顧言發現這點，心里覺得十分神奇。
如果自己也會這一招。
以后行動，就方便多了。
夜輝煌好似會讀心術一般：“這是我的天賦能力，你學不會的。”
“天賦能力？”
顧言沒有多問。
等到停下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北町花樓樓頂。
夜輝煌放下顧言，背后而立。
朝陽光輝灑在他臉上，暈染淡淡金芒。
“艸。”
顧言感覺嘴里有些酸。
前世他要是有夜輝煌這顏值，還做個P的私家偵探，早就軟飯硬吃去了。
夜輝煌嘴角上扯，露出淡淡微笑。
“你在羨慕。”
“外貌只是紅粉骷髏，你長大些就知道了。”
顧言心里一緊，立刻收斂情緒。
他其實是在測試。
這夜輝煌，居然真的可以感知到他的情緒！
幸好不能直接讀心。
不然對方突然聽到他內心所想前世二字，很難保持表情情緒不變。
夜輝煌轉過身，表情已經化作：“你應該已經認出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