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見狀，忍不住問道：“小布師兄，你想起來了什么嗎？”
“沒有。”小布搖搖頭，若無其事地舔起了棒棒糖。
洛辰郁悶了，“一點都沒有嗎？”
“沒有，那時候我剛來到玄天劍宗沒多久，并沒有參與到那場大戰之中。”
“原來是這樣……那重光、玄蒼長老他們呢？”
“就算你去問長老，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是吧，那場大戰關乎著玄天劍宗的生死存亡，長老他們會不知道？”
“不知道，當時重光他們三位長老，率領著九十多名弟子，鎮守在宗門的山門處，維持著宗門大陣，其他長老、弟子，都跟隨者宗主出門迎戰。”
“然后呢？后面發生了什么？”
“后面……”小布再次搖搖頭，“我只記得，出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這……”
洛辰心靈受到了震撼，下意識將目光看向蘇輕雪。
蘇輕雪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什么驚訝的表情。
她見多識廣，應該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小布此時的臉上，也沒有一絲傷感的神情，依舊在“沒心沒肺”地舔著棒棒糖。
洛辰看了看他，又想了想，“小布師兄，為什么過了一千多年，你的容貌沒有發生一絲改變？”
“洛辰師弟，有件事情你需要清楚，我不是活了一千多年，而是死了一千多年。”
這話小布說得云淡風輕，洛辰表示無法反駁。
人都死了，靈魂自然一直保持著生前的樣子。
但洛辰想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其實想知道的是，小布他們明明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能活一千多年。
如果單靠迷仙鏡這件法寶的能力，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等等！
洛辰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一千多年前，小布他們并沒有參戰，又有宗門大陣保護著，那他們又是怎么死的。
快速在腦海中整理好思緒，洛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布師兄，你還記得自己，當時是怎么死的嗎？”
小布口含著棒棒糖，皺眉想了想，如無其事地說道：
“當時重光長老率領著余下的所有弟子，堅守在宗門山門處，守了好久也不見宗主他們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有個人突然從天而降，僅用一劍就破開了護宗大陣。
“那人跟我們說，宗主他們全部陣亡，世界已經毀滅。
“那人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后，就獻祭我們余下所有人的性命，將玄天之門召喚了出來。”
“什么！”洛辰驚了，“那人為了召喚玄天之門，獻祭了你們那么多人的命？！”
“這是我們所有人自愿的，世界都已經毀滅了，就算我們不被獻祭，也茍活不了多長的時間，相反，只要召喚出玄天之門，世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說著，小布舔了舔棒棒糖。
他的表情跟眼神，始終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仿佛千年前那個悲壯的結局，對他來說還沒有一個棒棒糖重要。
洛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下意識將目光看向蘇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