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恒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沉默了,秦洋看了他一眼,感慨道:“因此在成名后,反而又成了她們曾經討厭過的‘大牌’了,不過這可不能算作借口,魯迅先生說,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鮮血。見識過現實的殘酷后,又怎能反過來助紂為虐?這是什么心態?”
立恒眼中一亮,伸出大拇指贊道:“秦哥說地對,貪官出身貧窮,寒窗苦讀固然十分不易,難道這就能作為剝削平民的借口了?”
張邵澤笑罵道:“你這臭小子,我什么時候說她這樣做對了,我意思是......多跟秦洋小友學學,讓我省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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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洋暗道這張導對他的觀感還算不錯,是時候提出非分之想呸不情之請了,他醞釀了下措辭,試探地說道:“這個,張導,咳,其實吧,我對演戲......”
張邵澤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伸手示意道:“你想說什么,但說無妨。”
“咳,其實我對演戲也有幾分見解和......興趣,想趁這個機會,咳,試下鏡。”
此話一出,立恒和張邵澤兩人都以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在這樣的目光下,秦洋感到渾身上下都不自在,連忙道:“不信你問張立恒!”
“呃。”立恒愣了片刻,一拍大腿醒悟道:“對了叔!我忘了這茬了,說起來秦哥居然挺懂演戲的,當時嚇了我一跳......”
接著,立恒就將當日在劇場里,秦洋對他演技的點評,一一說給他聽,這個見識極廣的知名導演聽得怔然,一時竟沉默了下來,他思索著侄子所說的事情經過,以及那幾句專業性極高的點評之語,沉吟良久后,才驚疑不定地看向秦洋,問道:“你之前接受過專業的學習沒有?”
秦洋還未開口,立恒卻是搶先嚷嚷了起來:“三天!秦哥就跟我學了三天,然后自己看了幾本書,就成這樣了,我當初死活不信,結果秦哥反問我他學著寫劇本花了多長時間,我就無話可說了,秦哥你可真是變態......”立恒話語間滿是興奮,似乎見證了這件事的發生是一段很了不起的經歷。
張邵澤仍是覺得難以置信,忍不住追問道:“那你家里有人從事電影......”
“沒有沒有,真沒有。”秦洋連忙打住,他實在是被這個問題問煩了,最初是黃老爺子問他家里有沒有美術大師,后來金老爺子問他家里有沒有物理學家,現在又輪到電影工作者了,秦洋心道我家里若是真有這么多牛人的話,還用得著找你們幫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