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在讀書時總是帶著笑意,再加上他恍若天人的面容,朗眉星目,面若冠玉,讓人光看心情就已是極好。
她忽然勾起唇角,似是起了什么壞心思。
“哥,你剛剛是不是讀了一首關關雎鳩?
其實...我沒太明白其中意思,你可否與我詳細解釋一番?”
蘇硯又翻回那一頁,再將其讀了一遍之后,面頰乍現一抹緋色,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這首...講的是男女之……算了,等你長大后,會明白的。”
說完這句話,他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幼恩當著他的面,逐漸冷了臉。
她覺得蘇硯那句話很下頭。
什么叫等她長大后會明白的?
她在他眼里,難道就是個孩子么?
她在現代活的時間和在這個世界活的時間加到一起,比他還要大上好幾歲好不好?
就算不說這個,那她在這個世界也已經有二十歲了,早已到了婚嫁的年齡,哪里還是個孩子了?
蘇硯見她鼓起了腮幫子,似乎在生悶氣,連忙問:“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嗎?”
幼恩也不跟他拐彎抹角,直言道:“我不是個孩子了,以后不要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蘇硯臉紅得更厲害了些。
他沒想到幼恩會在意這個。
在他眼里,幼恩一直都是他的妹妹。
不管她多大,都是一樣的。
雖是知道她聽到那話有了脾氣,卻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不知道該怎么哄女孩子高興。
幼恩見他臉憋得通紅,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是以為自己生氣了不敢說話,便連忙解釋:
“我沒生氣,我就是不高興你把我當成小孩兒。”
蘇硯終于開口:“那我以后不說這樣的話了,你別不高興。”
她道:“那你也不要忘記,我是宋卿卿。”
我不是你的親妹妹。
他答:“我一直記得。”
這一夜幼恩睡得很安穩。
距離中秋詩會還有兩天的時間,江允南終于掙脫了江府束縛,回到了書院內。
回來后,他便一直同幼恩抱怨:“我這幾天在家都快憋死了,都跟我爹說過了,書院之后不可能會再出事了,他就是不信,非要我待在家里哪都不能去,我都快煩死了!”
幼恩沒理他,默默從蘇硯那里拿起了那本江允南詩集,端端正正將它放到了江允南面前。
“江大才子,真沒想到你還出了詩集啊。”
江允南摸了摸鼻子,瞬間有些心虛。
他拿這些哄騙蘇硯這些古代人倒沒什么問題,可是此時放到幼恩面前,他覺得自己好尷尬。
他將幼恩拉近了些,低聲道:“你別把這個說出去,要不然我怪丟人的。”
幼恩也下意識聲音低了許多:“寫這個的時候怎么不覺得丟人?江允南,你這是剽竊!”
江允南道:“我這是將他們不知道的東西提前貢獻出來,這是在推動人類文明史,你不懂別瞎說。”
幼恩嘴角一抽,“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江允南認真道:“你該感謝我才對,蘇硯看完了這個,一定能在詩會上語出驚人,驚艷四座。”
“我哥就算不看,也能拔得頭籌。”
憑蘇硯的才能,拿下一個中秋詩會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