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因為那個人偷她的香火錢，所以就嚇唬一下。”
李沐扭頭對邊上的警察說道。
“嚇進醫院了知不知道！”警察對著審訊桌對面空蕩蕩的一片拍桌，厲聲道，“會嚇出人命的！”
“我錯了……”女鬼低垂著頭，可憐兮兮的說道，“可是那人偷我的錢，我就嚇唬他一下也沒想那么多。”
“能不能不要跟我家里人說？我都已經死了，就不要讓他們操心我的事情了。”
“那些紙錢我去地府了還能花的，你們應該不會沒收吧？”
“那個小偷進醫院了，我要不要賠錢啊？我現在沒有RMB，只有冥幣……”
女鬼一個勁的叨叨叨，那模樣活像是弄碎了家里玻璃的熊孩子。
李沐幾乎同步將女鬼的話告訴警察，這名警察的眼皮上也涂了那名大師所使用的土，倒也能依稀看到一顆光球坐在自己的對面。只是李沐總是感覺自己好像才是犯人，警察在審問的是自己。
據說這是墳土加一點水和的，也就是墳墓里頭的土。
這位警察聽的眼角直抽抽，不過早有聽說鬼怪的智商都不太高，倒是已經有些準備了，更何況這段時間也參與了城西高中的鬧鬼事件，于是冷靜的轉移話題道。
“姓名，性別，籍貫，身份證號……”
事實上關于鬼魂的事情警察局也只能做一下簡單的登記表示這個鬼是咱們警局抓到的，現如今專門負責鬼怪這一塊的部門已經在朝著這里趕來，據說那群人一聽到有個乖寶寶似得新生鬼魂被逮到了警局驚的下巴都快掉了，然后興奮的一群人歡呼雀躍。
這么多年了，他們雖然處理了一些國內鬼怪的事件，可是還真從來沒抓到過鬼魂。
“林茜茜，女……”一邊復述著女鬼的話，李沐生無可戀的趴在了桌上。
“那個，我不會要坐牢吧？變成鬼了法律也對我管用嗎？是不是除了民法還有鬼法？”趁著那名警察在記錄她的信息，林茜茜又開始叨嘮起來，“我以前一直以為鬼啊什么的都是假的，結果我死了自己居然變成鬼了。”
“鬼是不是有很多啊？我這段時間看到好幾個鬼，但是它們都不理我，而且缺胳膊斷腿的有點嚇人。”
“我是不是會被你們切片研究啊？可是好像你們碰不到我。”
李沐隨口傳達了幾句，聽的腦袋疼，也不知道這姑娘怎么話就這么多。
“行了，你先在這里老實呆著，過會就有人把你帶走，你到時候要老實一點知道嗎？”警察總算是將筆錄啥的都寫好了，回頭對著李沐翻了個白眼，“你怎么什么話都幫忙說？”
“我聽的頭疼，說出來舒服點。”
李沐總算是走出了壓抑的審訊室，原本她以為這種地方都會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之類的字眼，沒想到并沒有。
張寧正在跟他的幾個警察大哥聊天打屁抽煙，一見到李沐出來便迎上前詢問情況。
“回家吧。”李沐伸個懶腰，揉揉酸痛的眼睛，生無可戀的嘆了一口氣，“今天一堆事情，把我累得都快站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