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跪倒在洛寒澈跟前。“是公子將將我救出苦海的,公子如若不嫌棄,奴婢愿當牛做馬,一生在您身邊服侍。”
洛寒澈將她攙扶起來,伸出手為她理了理凌亂的發絲。
“今后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隸,我恢復你的自由之身,你的命運將由自己來做主。”
女奴卻并未表現的有多欣喜,目光中流露出失望之色,她正還想說什么,洛寒澈轉過身準備離去。
“我們走吧。”他對霍常二人道。
這時,忽然傳來了人馬嘶鳴之聲,一隊騎兵朝這邊沖了過來,為首的男子穿著墨色的緞子衣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頭上帶著青玉冠,腰系玉帶,佩戴著一柄長劍,氣韻高潔,又帶著些文雅之氣。
人群一見官兵過來,便全都散去了。只剩下洛寒澈等人被攔在中間。
“我是寧安司掌事柳舒城,剛剛得到報告,說有人在街市斗毆,看來就是你們一伙人了。”男子盯著他們道。
“是他們先動手的。”霍齊非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隨從。
“不論誰對誰錯,在街頭聚眾斗毆都是違反我堯國律法的行為,來人,把他們全部帶走。”柳舒城道。
“我說你這人講不講理,他們那幫人欺男霸女的時候你不來管,我們打抱不平反倒過來要治罪。”霍齊非拉開架勢,士兵們知道他們厲害,也不敢往前。
“他們都受傷不輕,你們幾個卻毫發無傷,究竟誰對誰錯,我自會查個清清楚楚的。現在請幾位先到我寧安司走一趟吧。”柳舒城道。
“你”霍齊非很是氣不憤,想要動手。洛寒澈拉住了他。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隨你走一趟。我相信絕不會讓好人白白蒙冤的。”
“帶走。”yobal柳舒城揮了揮手,洛寒澈三人被士兵帶走了。女奴看到想要上前,被鐘離弗攔住。
“你這樣也幫不了他們,我們先回去在想辦法吧。”
洛寒澈三人來到了寧安司,這里是專門負責維護城市治安的機構。令他們感到疑惑的是,士兵們并沒有將他們關進牢獄里,而是帶到了一間廳堂內,柳舒城正在這等他們。
“幾位請坐,來喝茶。”柳舒城為他們倒了杯茶。
“你抓我到這們來不是要問罪嗎,這茶我們可喝不下去。”霍齊非道。
柳舒城笑了笑“不瞞各位,今日的一切,其實我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幾位的確是仗義出手,令我敬佩。”
“那你又為何讓我們來此。”洛寒澈問。
“你們可知道今日被你們痛毆的是何人,正是我二弟柳舒元,也是堯國君上的二公子。”柳舒城道。
“我去,他還真的是國公的兒子,這下麻煩大了。”霍齊非有些詫異。
“堂堂堯國二公子被當街痛打,我身為寧安司掌事不能不管啊,可我也知道我那二弟經常惹禍,這次的確是他有錯在先,所以總要做做樣子的。”柳舒城苦笑。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洛寒澈道。
“你們放心,我會包你們無事的。”柳舒城道。“我聽說你們是為了救一個女奴才大打出手……”
洛寒澈點點頭。“不錯,我大昭朝太祖曾頒布律例禁止買賣奴隸,可沒想到在東堯這樣被稱作禮儀之邦的地方,竟還有如此野蠻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