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長話短說,你幫我看看附近有沒有工廠或者大型的山寨,山下的那些小寨子就算了”
“往南一公里地方有一處被屏蔽的區域,你可以去那兒看看。”
好!
往西上山,往南則出山,叢林里不是分辨很清楚,便拿著手機導航悄聲聲的前進。剛走沒一會,啪啪啪的槍聲從左側三百米的地方響起。心下一驚,當下不敢再緩行,身體暴起竄出,三百米也就一分鐘不到的功夫,便看到八個人有說有笑的手持AK抽著煙,看到我突然出現他們也是一驚,壓著槍沖我掃射。
可再壓槍也沒我快,迅速突起拿刀側身砍死一人后,下蹲便是另一人的腿已經被削去。他慘叫一聲后被我從身后環抱,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我喘息著目光猙獰的看著余下幾人,沒多停留片刻,撲向另一人,兩刀卸掉雙臂后跳起,將附近人踢出幾米之外。
亂刃!
沖向被打散的人群,右手持刀胡亂的砍去。
短短十幾秒,原本打槍的幾人便剩下兩個腿軟癱在地上的,重重的的呼出一口氣,平靜的走向那人,身體在顫抖,放佛血也沸騰著,緊握刀柄的手也有些出汗,那是一種躁動,心跳不自覺的加快,噗通噗通的愈發強烈。
殺人了,還這么輕而易舉......
腦海里忍不住的回想剛才的畫面.....還想繼續....更多!
努力壓制著大腦的沖動,揮動著因興奮而顫動的手,從尸體上取出一把手槍。指向一人的頭顱。
“華人還是緬因人!”
槍下,那人明顯是被嚇瘋了,尿液順著褲腿止不住的流出,他啊啊的叫著。
碰!槍聲響起,在那人頭顱上破開一道窟窿。
再次揮手指向剩下那人。
就是這么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山下的塔寨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舉著火把聲音急促的向山上跑來,嘴里叫囂著緬因語。我知道沒什么時間了,抬手將他直接干掉。槍別在腰間迅速的爬上事發地不遠處的樹枝。
選擇題,
一是只要躲過今晚便好,躲過今晚,他們就會自相殘殺....
二就是等人少之后悄悄的進村,趁沒變異前找到七爺...
我還在樹上糾結,低沉的聲音依舊在耳邊蠱惑著我,它說“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渾身燥熱著像是發燒,又感覺是被放在油鍋里煮,理智告訴我這么多人不一定能安全脫身,但蠱惑的聲音卻讓心臟不安的跳動著。
抬手看看表還是等吧....賭這群人會走....
塔寨里殺了人,大抵分三種,前兩種差不多,無非幫派混戰,一大幫人趁著夜色去找另一幫麻煩,后者則是雇傭一批殺手趁著夜色去有目的的下黑手,而最后一種,政府軍過來端窩點。被我干掉的人明顯有身份,從幾十人對話里模糊著說什么大哥,阮氏過來,尋仇之類的。
他們沒有多停留,眼見人死,尸體被迅速抬起準備回塔寨,留下大概十個左右繼續盯著現場,訓練極其有素。
“我把力量借給你!”
耳邊的蠱惑從未停止,來來回回的重復這兩句。
不過所幸還算平靜下來,發燙的身體也逐漸冷卻。我懷心思的想著,怕不是克總看上我了?
十個人罷了,不算多,冷靜下來后想出對策。當下將腰間手槍取下用力拋出,入冬的緬甸樹林里大概有8度左右,猛獸不會出沒,槍入樹林發出咚的一聲,不算很響,卻很清晰。那十人迅速派出四五個沖著槍的方向跑去,我則緩慢的順著樹枝劃到地面。
開山刀悍然出手,在空中掠過一抹寒芒,將帶頭的一刀結果,在余下幾人驚慌中身體如獵豹般躥出,大手直接死死卡在一人喉嚨上,用力一掰只聽咔的一聲,脖子已經斷裂。隨后取刀又是一抹。不顧余下那人叫喊,縱身一躍竄入草叢。槍聲在耳邊響起,子彈掠過剛剛落地的樹林。
而我,有驚無險的逃過了幾人的包圍,已經逼近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