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志扭捏的說完，黃山笑容瞬間消失，搖著頭說不行。
“可以”
光沒有找到的暗角，云煙重新拿著茶，低頭吹著熱氣。
話是云煙說的，說了，又好像沒說。只是站起身的黃山又躺回長椅，搖晃著吱呀吱呀的響。
.....
既然要去軍隊，劉晨索性將后山的運輸機給挪了出來，熱熱鬧鬧的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由他們自己選擇，黃山趴在墻上默不作聲的看著，身后還有五味子和白術，以及不少特勤。
他們是被云煙叫來的。
“是要等他們走了以后咱們再繼續唄？”
五味子踹了黃山一腳，看著蹲在地上玩螞蟻的我。他說這話分明是想對我說，又不好開口。
黃山也知道，所以也沒看他，依然趴在墻上看飛機上人。
“問他唄！”
說完又小聲補了句。
“我TM怎么知道！”
眼瞅該走的走了，劉晨也從前院進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揮手叫來大家。
“謝云志是我給弄進化的，這辦法不難，而且對于你們沒啥負擔。”
午飯后我將大災變，南北門破城的詳細時間都和云煙說了，還有躲避的辦法，以及能力者形成條件。他聽著入迷，等了一會才說確實很關鍵，需要匯報再繼續聊。目前官方已知除了試劑還有自然覺醒沒有第三個辦法，所以對突然出現的新路子報以懷疑，云煙卻很想嘗試。
這才有了下午的集會。
“這是果凍類的晶體。”
水瓶倒出不少，分給余下的十幾人。
“對普通人有效，對一階段的一般。”
“哪來的？”
黃山張口吃進嘴里，入口即化是他沒想到，張著想嚼一下的嘴有點不知所措。
大家都沒想到他會直接吃，均瞪眼看著他，想知道感覺。
“沒啥感覺，想是一杯壓縮紅牛？”
我點頭，黃山被注射了軍方的進化液，對于這種不入流的自然感覺一般。
“還有更好的，比如一階段的晶體。”
手邊也實物，拿著樹枝在地上畫了個不規則的水晶。
“能力呢？”
“謝云志就是吃了它覺醒的。”
“副作用呢？”
“暫時沒有，我推測應該是能力較低，所以對人體反應要弱。”
五味子皺眉，轉頭看向白術。
還是肉眼可見的氣凝結，一絲流入果凍里。
“大概是氣濃縮后形成的，很溫和，但感知不強，類似腎上腺素。”
我沉默，手中小樹枝一把擺斷，面色不悅的看著五味子。
“白術到底什么能力！”
五味子攤手。
“氣體源流，算是古武術支脈，可以凝氣感知物體強弱，其他的我們也不太清楚。”
說完又補了一句
“我們也是注射疫苗后覺醒的，都在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