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嗎?”
“很小,但……總要嘗試下。”
鏡心笑出一聲,鏡心尊重每一個人的想法,說道:“那祝你們好運!”
“嗯。”
鏡心望向深不見拇指的天外,他以前每當站在高處都會幻想那些狂風是怎么形成的,是否在很遠的不知多少距離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蛤蟆怪物,他嘴巴超級大,他吹出一口氣便能吹動海嘯,吹動山脈,給人們帶來清爽和愜意;但現在不這么想了,也許是覺得無所謂了,又或者覺得大風也不完完全全是好事了,又或者是自己覺得那種蛤蟆怪物也許并不想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如果有一天,我的靈魂是否會去到我最想去的地方?……我想應該會吧。”鏡心自言自語地在內心感慨道。
——
“啊……!”李員外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胸口傳來的劇痛感讓他感覺差點進入地府,頭發上的汗珠如雨滴般滴漏,李員外的面目早已變得面目全非,地窖里的瘋魔看著慘不忍睹的李員外,那是一個快活,毫不遮掩地“哈哈”大笑起來。
李員外站起身,頭發垂落,披頭散發的他此時此刻甚是狼狽,他手里攥著一把劍,他憤怒不已地將劍直接刺穿瘋魔的手腕,但瘋魔還是繼續地嘲笑,對于這點皮肉之苦,和見到李員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相比,簡直無法比較,因為瘋魔好歹也活了快百歲,苦難他早就吃膩了,能看到李員外這樣,簡直就要感嘆“人生值得”了。
李員外已經怒火攻心,恨不得現在就把瘋魔和鏡心殺死,說道:“你告訴我的是什么狗屁秘法,差點讓我魂被小鬼收取!”
瘋魔毫不在意,歇斯底里的大笑道:“你胸口那烙印,你就是讓天上的仙人來幫你的沒用,你知道嗎?你胸口那蘊含了滿滿的命運氣息,命運,那可是萬法之首啊!”
“所以你就騙我,然后折磨我是嗎?”李員外的怒發沖冠道。他的上衣在自己一次發瘋中扯爛,一道深深的血痕能讓人嚇到死,血痕從李員外的脖子直到腰脊椎,李員外雖已經控制不讓它繼續在滴血,但每當李員外一動,就會有一道宛如電擊的電流刺進李員外的腦海,并且還伴隨著如同全身筋骨斷裂般的巨大傷痛。
瘋魔也不笑了,等下李員外疼得完完全全失去理智,自己就白忍耐折磨這么久了,瘋魔搖晃著自己雙手拷上的鐵鏈,說道:“別這么灰心嗎?我的確不能完完全全地幫你解決這個傷痛,但我能讓這傷痛減低到你可以達到的范圍!”
李員外的大腦已經接近支離破碎,早已聽不進瘋魔的喊話。
別逼無奈,瘋魔用自己的舌頭在牙齒上寫下了一道簡單的陣法,只見一道薄霧的白色氣體從瘋魔身上轉移到李員外身上,李員外感覺一道暖流劃過自身,神志開始恢復,緩緩站起身。
瘋魔露出早已破敗不堪的黃牙,說道:“這是一招索命吸魂的陣法,這套陣法能讓你吸收ta人的靈魂,并且只要是動物的靈魂都可以吸收……”
瘋魔話沒說完,李員外直接就是一個猛劈下去,直接把瘋魔的浴缸劈出五厘米的小口子,水嘩嘩的從里面流出,然后在達到一定高度在停止,這毫無疑問,李員外生氣瘋魔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將這陣法交付于他,讓他吃了好幾天的皮肉之苦,所以李員外異常的憤怒,便要懲罰懲罰瘋魔。
瘋魔也傻了,怒氣沖沖的他指責起李員外,但李員外只回他一張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