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圍他前面,我們從后門殺過去!”方溝對著許峰說道。
許峰點了點頭,便揮起手,讓躲在暗處的弟兄們緊跟其后。
在殺戮漫漫的暗夜中,有無數的殺手等待著獵物的出現,但可惜,獵物的保鏢也是一群喜歡獵殺的殺人,所以雙方正在靜靜的對峙,等待著對方先露出馬腳,然后在一一殲滅。
歸一幻化的烏鴉在天空中盤旋飛舞,當看到眾人開始布局時,才飛到趴在外圍屋頂的鏡心邊上。
歸一覺得好笑道:“你這么緊張干嘛,殺手是不應該有緊張之心的,一刀斃命,是殺手的基本功,如果一刀殺不死,一般情況下就會放棄這次計劃。”
鏡心鄙夷了幾下,說道:“我又不是來當什么殺手,再說了,你以為一刀斃命這么容易啊!”
歸一笑了笑,沒有在糾結這些。
鏡心微微將頭探出,望著黑影里時不時跳閃過去的身影,簡直就如老人們時常說的小鬼鬧事一樣,帶著那么一點滑稽的趣味,但現在的氣氛并沒有人有笑的心情。
遠遠的馬蹄聲響起,鏡心望去,只見一輛馬車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沖刺。
驀然間,一道黑暗如閃電的身影沖向馬車,待身影停在窗紗上時,鏡心一眼就認出來了此人,因為此人就是那個酷似烏鴉的烏鴉先生,之前差點把鏡心用手指刺穿的那個人。
烏鴉笑出一聲,然后一把將手探了進去,但還沒有穿過窗紗,馬車里突然跳出幾個蒙面的黑衣人,他們手拿刀劍,以迅猛之勢揮舞著刀劍,烏鴉從窗紗上跳起,然后跳到馬車上,如果停在窗紗那的話,自己很難行動得開。
刺客也跳上馬車上,雙方刀光見火,但烏鴉終究做不到以一敵多,逐漸劣勢起來,但他并不緊張,反而往后一退,張開巨大如烏鴉的翅膀,跳出馬車,大笑道:“你們給我死吧!”
只見馬車的正前方出現大批的黑影,鋼牙站在最前頭,站立挺拔,表情嚴肅,有巍峨泰山之態。
街道上的屋頂上出現大批手拿弓箭的黑衣人,只見他們齊齊把準頭指向馬車,立馬拉出彎鉤,萬箭齊發的陣型讓鏡心都瞠目結舌。
馬車直接被萬箭穿透,本來氣勢如潮的烈馬被萬箭弄得跟一個刺猬一般,嘴里發出疼痛的慘叫聲,然后便是一個倒地的跪下了鋼牙的面前,鋼牙輕蔑一笑,徑直的踏著馬身拉開窗紗,但結果里面坐著的是一個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巨大胖子,雖是胖子,但鋼牙一看便能看出,這絕對不是李默,但鋼牙并不慌張,因為他們的另一邊,也設有埋伏!
只聽一聲巨大的炮響,北邊轄區的山莊里,瓦片飛舞,無數到黑色的身影從莊內跑出,簡直就如同炸老鼠洞一般,將老鼠逼出。
許峰的刀在暗夜的環境中發出燦爛的光輝,只見天空的烏云緩緩將遮蔽的月亮離開,月光下的許峰正在和一個人對刀,月光好巧不巧地照得恍惚了對方一個瞬間,許峰連忙揮出一刀,直接便將對方右手臂砍下。
許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并不是他第一次拿著刀做這種事了,但當他拿起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走上了一個特別的道理,但他的道路和組織里的其他人不一樣,他是為了保護他想保護的人,而其他人,都是為了信仰,或為了自己認為的利益。
站起了手中的刀劍,就已經沒有了不戰斗的理由!
方溝正在屋頂上揮舞著刀劍,刀光劍影之間,方溝直接一個突刺,刺穿對方的胸膛。
方溝從屋頂跳下,許峰走上去,方溝問道:“抓到沒有?”
“不知道,李默剛才好像被一群人拽走了!”許峰回答道。
方溝有點惱怒的說道:“真是倒霉,竟然被一個小嘍啰發現了,真是失敗,不然也不至于出現這么多的意外!”
許峰沒有回答,世事難料的事情其實是很正常的,完美的計劃反而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