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當他受到萬人敬仰的時候,也許他就會產生依戀,而這種依戀,是外面殘酷世界無法給予的,并且哪怕你真的將他帶了出去,但很快他也會想著回來的!”不知何處的聲音說道。
歸一低著頭,不知該說些什么,他的實力和另外兩個人一樣,但擁有的理智卻不太一樣,他難免會走理想狀態下的道路,而其他兩人,則會想得更加理想化一點。
紅衣將手放在了歸一的肩膀上,笑著說道:“其實你也不必擔心,你忘了嗎?這世間可還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無盡深淵,那里可有則來自世界的希望。”
“路嘛,總是要走的,如果總是把腳下的路想得太好,那這條路終究太短了。”
“你要記住,這世間,還沒有哪一條路是一塵不染的!”
歸一呼出一口氣,也不知是在妥協還是在自我安慰,道:“也許你們也對,好吧,就當是慢慢來吧!但我還是希望結局不要太慘!”
“這當然。”紅衣笑道。
“你還是趕緊去休息吧,一下子觸犯兩條規矩,那滋味哪怕你是也不好受吧。”
“哼,不用你們管。”說完,歸一便轉身欲要離開無盡虛無。
但在洞口的時候,歸一回眸一看,看見了兩張笑容,一張是紅衣包裹下的魑魅之笑,一張是來自天空的泯滅之笑,又或者算是輕蔑之笑。
說不出什么特別的感覺,只覺得自己好似被蒙在了鼓里,好像有些事自己都變得如同旁觀者了一般,但歸一堅守,命運不會辜負他,不會辜負堅持向前的每一個人,他的理想和幻想,他一定會在拼命中實現!
因為這是他的堅持啊!
——
落日的余霞打在兩道奇快的身影上,張先生的手中舞劍,健步如飛,手中的道士劍如蛇一般靈活多變,每每都能在不經意期間擊退李員外。
李員外惱羞成怒間,只見他大吼一聲,四面八方的魔氣向他涌現,魔氣緩緩匯聚在他的右手上,緩緩形成一只和原來大同小異的粗手。
張先生大駭,臉上毫不掩飾自己對這種事情的震驚。
“萬劍而立!”張先生后背如羽化翅膀,手中的道士劍分身出多把浮現在空中,張先生怎么可能允許李員外補滿狀態呢?只見一道巨響的鳥鳴聲響起,張先生如是破竹般沖向李員外,李員外見此架勢,竟也連忙使用“血魔印”抵擋。
鋒利的劍鋒直直地刺在李員外的能量屏障上,差幾毫米之余,便能一劍刺穿李員外的喉結;李員外見劍鋒越來越近,竟也心生慌忙之心,直接用盡最大力氣,一把擊開張先生的攻擊,而在半空中動搖的瞬間,李員外則是一把抓住了張先生的劍背,張先生也不慌張,李員外想抓,那就讓他抓下面好了,只見張先生二話不說,直接便就是往里一刺,劍如泥鰍一般,李員外短小的指頭根本抓不著,以至于差一點劍鋒就要直插李員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