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人了?誒我怎么感覺你像把200個小弟揣兜里的蘇飛呢?”
“胡言亂語的你在說什么?五百年押傻了?”
“呲”張偉一呲牙,“獅子,不用你囂張,你不叫人了么,俺老孫等你,不要以為你也打到過南天門就敢跟俺相提并論,等你小弟們都來了,我讓你感受一下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神威”
張偉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撮,看著周圍緊張的士兵,心說沒有觀音給的毫毛,打群架時候沒有數量上的優勢,這點不是很爽,不過好像道門有撒豆成兵的神通,有空得找鎮元老頭問問,把這個神通學來,這要是學會了可比開宗立派的培養弟子來得痛快多了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時,就見兩隊士兵沖了過來,為首的兩個將軍模樣。張偉火眼金睛一看,我靠,這一頭鹿,一只羊。這不之后的三大仙之二么?怎么提前出場了,無所謂,都是龍套,被打死的命。看著獅子恢復了神氣,跟來的鹿、羊耳語了幾句,然后揮揮手,讓周圍的士兵撤出來,三個動物對著張偉就圍了上來。看著凡人都后退出去,確認他們不會輕易聽到,張偉看著新加入的兩人笑到,“古語云羊入虎口,你倆吃草的跟獅子一起混,不怕他吃了你們么?”羊看了他一眼,“少廢話。臭猴子,今天恐怕你就要交代在這了,有什么遺愿說出來,我大哥心地好,幫你辦了。不說可就永遠沒機會了!”張偉一笑,“就憑你們三?你們背后老大來了,勝負也在兩可之間,別廢話了,想打就一起上.
羊將軍和鹿將軍看著獅子。
獅子國安點了點頭,三個人各拿兵器就沖了上來。就見張偉不慌不忙的拿起金箍棒,指著逐漸靠近的三人笑著說:“按照劇本呢,獅子是不能死的,一會會有菩薩來收,畢竟它背后是文殊,羊和鹿是后面幾集死的,不過反正是龍套,早死晚死也沒人在乎。”
話音未落,就見一道黃色的光閃過,突然羊將軍所在的地面出現了塌陷,緊接著才慢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兵刃碰撞聲和地面的塌陷聲。
灰塵逐漸散去,此時獅子國王和鹿將軍已經進入廢墟中查看,結果就見一個大坑,而正中央正是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羊將軍。
只見他的肉身幾乎粉碎,身旁有著盔甲的零星碎片,勉強能看出來是手的東西抓著一個刀把,而刀的碎片已經不知所蹤。
“這,就是齊天大圣的實力嗎?”鹿將軍嘴里嘟囔著,“只一招...”
獅子國王暴怒,“死猴子,拿命來...”
話音未落,一道青光閃過,就來到了張偉面前,輪起大刀一個力劈華山。
張偉一笑,單手拿著金箍棒向上一撩,震開大刀,一個箭步躥到獅子國王身后,路過它耳旁的時候說了一句:“一個把你當坐騎的地方,值得拼命嗎?”
獅子國王聽到聲音后楞了一下,然后刀先向后,身子跟著刀的慣性走,身體沒轉過去,刀光先到。
張偉用金箍棒隨意一磕,獅子國王就被震的后退了幾步,畢竟這是當年大禹治水的定海神針,重1萬三千多斤。
獅子國王好不容易卸力站定,眼睛向旁邊一掃,很快又拉了回來。
就見鹿將軍此時已經舉起手里的匕首,刺向張偉。
獅子國王捕捉到了張偉嘴角的那一抹笑意,他心道,老鹿也要遭殃。
心里想著腳下就動了起來,輪起刀就沖著張偉沖了過去。
當他還沒沖到張偉身邊,人沒刀,刀先到了,可惜突然見的塵土飛揚,隨后巨響傳來,獅子國外在一片塵土中已經找不到張偉的身影。他知道老鹿也交代了。
沒想到這個猴子一棍子一個,就這么把兩個兄弟收割了。就在他胡亂輪著片刀,以防被張偉偷襲的時候,就感覺后腰處一個冷冰冰的棒子頂在了那里,隨后就傳來張偉的聲音:就找了這么兩個東西就想跟我過招?還是把你背后的老板叫來試試吧?否則可別怪俺老孫開殺戒了?話音未落,張偉就感覺棍子并沒有擊打在肉體的那種感覺,反而是像砸在了玄鐵上一般,根據力學的反作用力震回他手上,他急忙后退卸力。這時就見塵土中逐漸釋放出金色光芒,光圈伴隨著佛音一個人赤著腳換換的走了出來,開口道:悟空,給本座個薄面。張偉心里一驚,心說老子等的就是你。
不過看了半天來人手里并沒有什么武器,剛剛難道真的是用手臂硬抗?佛門的金剛不敗發展到了如此地步了嗎?張偉心中盤算著,自己目前除了這72變和一個可能存在隱藏功能卻沒有開發的金箍棒以外沒有什么法術,剛火眼金睛看到對方用手臂硬接自己這一下。雖然沒用全力,但是光這東西的重量就是一般有點修為的也會被砸成肉餅。
可對方手臂一擋,卻毫發無損,果然目前還是不行啊。張偉嘿嘿一笑,“文殊菩薩的面子俺自然會給……”
文殊菩薩一笑,對著張偉合十,隨后向身后一甩袍袖:孽畜,還不現出原形。
就見獅子國王抖動了一下身軀,慢慢的化身成了青色的獅子,一點點走到文殊菩薩面前,趴在了地上。
“悟空,既然此時已了,那么就此別過吧,這是還魂丹,井下的國王就由你去救吧,本座這就回了。”話音未落,一道金光,文殊菩薩和青毛獅子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