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殤皺皺眉頭,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程。
見到安境王的時候,他高坐堂中,手下正在給他奉茶,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容貌清麗,王殤覺得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哪里見過。只好先行拜見。
“見過王爺,不知道王爺來得如此突然,可有什么事嗎?”
可安境王不答話,他有些莫名,思忖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于是喝退左右,:“你們都下去吧!”
廳堂內的隨從都退了下去,安境王說道,:“將軍不必多禮。”
王殤這邊剛剛立直了身體,安境王身側的那名女子便說:“將軍可還認得我嗎?”
王殤疑惑的仔細看了看她,的確在哪見過,但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雅心見他真的回想不起來了,便提醒他說:“五年前,清宮宴上,奴婢代元妃娘娘給您斟酒。”
王殤恍然大悟,難怪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她站在安境王身旁,又怎能往元妃那邊想呢,:“原來是雅心姑娘,只是你是元太妃的侍女,怎么和安境王在一起。”
“王殤將軍,事關緊要,奴婢不與您兜圈子了,安寧王逼宮弒父,假傳圣旨,先皇將傳位于安境王的血詔交于我手,命我交于王爺手中。”
雅心此言過于驚駭,王殤被鎮的說不出話來,安境王起身,掏出血詔遞給王殤。
看著一臉震驚說不出話的王殤,安境王說道:“本王也是臨危受命,還望將軍助我一臂之力,將趙懷寧此等大逆不道的賊子拉下來。”
雅心跟著說道:“將軍,此方為扶保正統。”
雙方各持一份詔書,王殤搖擺不定,趙懷寧一方,有皇太后親口頒詔,占據皇城,而這一方,手握八萬兵馬,持平叛詔書,趙懷柔對趙懷寧,確有一戰之力...
雅心繼續說道,:“趙懷寧逼宮,雅心親歷,絕無欺瞞,將軍請立刻點兵,協助安境王平叛。”
雅心單純,哪里知道這些混跡官場的將軍心里在想什么,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若是太上皇還在世,要他出兵勤王那幾乎不用猶疑,可此刻太上皇的死訊已經傳遍天下,趙懷寧坐擁皇城,而此時,安境王拿了一份血詔來命他扶保正統,兩方抉擇之間,他如何能不猶疑,但猶疑的卻不是詔書真假,哪怕雙方所持詔書都是假的也沒有關系,王殤在意的,是選擇哪一方于他利益最大。
安境王洞悉一切,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說:“將軍,趙懷寧與你并無舊交吧。”
王殤忙躬身說道:“并無舊交。”
“既無舊交,那將軍在猶豫什么呢,邊境偏遠,趙懷寧身邊親信如云,哪會記得起你,但本王不一樣,跟著本王是扶保正統,來日,也必定不會愧對了你從一開始就扶助我的情義。”
安境王說的不錯,即使今日他選擇站隊趙懷寧,趙懷寧也不知道他是哪一位,跟著安境王,倒還有幾分平步青云的可能。
“下官愿供王爺驅遣!”王殤做了決定,鄭重跪下叩頭。
安境王彎腰扶起他,:“那么將軍就去清點兵將吧,留一萬人留守,給你三日時間備齊糧草武器,三日后,出發濱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