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呢？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總的來說，就是更難贏了吧，感覺……”
他才說了一半，旁邊的楚茗愣了一下之后，反應過來，沒繃住地“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后臺休息室里面，江靈兮站在直播的屏幕前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要過去咬他一口。
其他人站在旁邊，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哈哈哈哈”
“你確定要這么回答嗎？”
“臥槽居然還敢說真話”
“兮兮：我再給你一個機會……算了，直接分手吧”
“每天一個分手小技巧”
“江靈兮：你單身去吧”
“你可真敢說啊”
“我想知道兮兮在看采訪嗎”
“已錄屏”
……
彈幕上也熱鬧起來，許多人差點笑噴，實在沒想到他居然這樣“耿直”，上來就是暴擊。
林塘控制住表情，忍住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不然回頭要挨打，一本正經地道：“實話實說。”
楚茗好容易忍住笑，問：“你這樣說話不會被打嘛？”
“不會不會。”
林塘一本正經，說得情真意切，“我們都是這樣，有什么就說什么。”
“好的，那下一個問題，你們第一局是選出來了貓咪，是有什么考慮呢？”
“可以掛人身上，不容易死，然后我們的新輔助也挺喜歡這個英雄的。”
“第一局快結束的時候，貓咪差了一個人頭超神，但你時把這個人頭搶下來了，當時是故意的嘛？”
“呃……是個意外，我是想幫她拿的，但是我傷害太高了，沒辦法。”
“所以不是故意拿的，是因為自己傷害太高了對吧？”
“是的。”
“貓咪選出來，大多數時間都是跟著你的，燕南天會有意見嘛？”
“沒有，我們只在乎能不能打贏，其他的都不重要。”
楚茗看起來很想要笑，勉力忍著，又詢問了兩個游戲內的決策問題，隨后問：“你對今天比賽里面新隊友兮兮的表現怎么評價？如果讓你打分的話，會打幾分？”
“打分的話，嗯……九分吧。”
林塘沉吟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分數。
不論是楚茗，還是直播前的觀眾，乃至于后臺休息室的江靈兮，都覺得有點意外。
給這么高的評價？
“這家伙也不算太壞嘛，還是知道照顧自己面子的……欲揚先抑……”
江靈兮有點喜滋滋地在心里面偷偷地想。
然后就聽見林塘在直播里面繼續道：“我們的目標有兩個，一個是給比賽增加難度，一個是繼續打贏比賽，現在兩個目標就很好的完成了。”
“……”
楚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啥，想了一下道：“好吧，那扣掉一分是保留成長和進步空間嘛？”
林塘本就是調侃，說話之后才意識到這句話有歧義，會讓人往瞧不起星光的方向去惡意解讀和引導，正要解釋，楚茗已經問了問題，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因為他的本意雖然不是瞧不起星光，但如果有人非要往這個方向去理解，也沒啥。
現在的NT有資格瞧不起任何人。
真等哪天NT衰弱了，被人拿來鞭尸，那也是變弱的代價。
想要避免，繼續打贏就好了。
他腦海里面閃過這些念頭，對楚茗的回答無暇去多想，很誠實地道：“不是，是因為她搶人頭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