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蕪一行跟著大公主七拐八彎的走入一間宮殿,剛跨入正殿大公主便道“不擾各位仙家休息。”行了一禮后退了下去。
待人都走了后,曦蕪捏了個決換下一身禮服,看著扶霄眨巴眨巴眼睛,接下來怎么辦?
扶霄心中早有主意,領著曦蕪和嫣華避開守衛到了一處花園,“方才在云頭已觀察過了,這里是整座王宮的中央位置,嫣華先探探這座宮里是否有仙物的氣息波動,或是有沒有什么禁制。”
嫣華走至空地處,伸出一只手撐著地面,祝馀草的根須從五根手指尖伸出,接觸到地面后借著泥土的力快速向四周擴散而去。
曦蕪不解:“就這樣一處小小的宮殿,何必大費周章,我們直接去尋就好啦。”
扶霄看著一臉疑惑的曦蕪突然不知道帶著她出來是好是壞,熹微殿從小嬌生慣養的帝姬,再加上天賦極高,造就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父神造出三界,自是不會讓其一過于弱勢,人界比起天界來說雖貧瘠了些,不過也有超出你想象的能人異士,切不可掉以輕心,使自己毫無防備的陷入險境。”
曦蕪撇撇嘴,對扶霄的話不甚認同,卻也沒有反駁,只關注著嫣華的反應,如果確是在這王宮里還好辦,若是不在,那便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尋了。
突然,嫣華輕呼一聲,擴散到四周的根須迅速回攏,曦蕪趕緊上前查看,只見嫣華的手指尖已經通紅,曦蕪有些不知所措,不會這么巧吧,一來就遇到了所謂的能人異士?
面對著兩個女孩投來的目光,扶霄的臉色也有些凝重了,不過還是要先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遇到了什么?”
面對著扶霄和曦蕪的目光,嫣華咽了口口水,壓下心中震驚開口道:“我在王宮內沒探到什么,便想著在王宮周邊探探,萬一這里的帝王跟曦蕪一樣喜歡吧寶貝藏在住處周圍呢。”
握著嫣華受傷的手的曦蕪翻了個白眼,手都抖成啥樣了還記得我藏東西的事,嫣華喘了口氣繼續道:“王宮的西南方向有禁制,我的法力被阻擋在外面,我想強行探尋,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冷意,冷的刺骨。”
扶霄看了眼嫣華通紅的手指,只一瞬間便被凍傷了,除去嫣華真身是祝馀草,植物天生畏寒以外,這禁制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在人界能有這么強的力量,不是蓮瓣也是別的仙器,既遇上了,定是要找機會一探究竟的。
大受打擊的曦蕪直到大公主親自送來點心還在神游天外,正準備離開的大公主被扶霄叫住,看了看還沒回神曦蕪,扶霄戲做的很足:“我家帝姬第一次下到凡世,還沒見過凡世的雪山是什么樣的,不知這雪祁國可有大一些的雪山供我家帝姬觀賞?”
一直俯首聽著扶霄問話的大公主眼中劃過一絲光,委屈的抬頭準備回話,這一抬頭委屈變成了驚艷,之前一直不敢直視神顏,如今一抬頭扶霄的容顏撞入視線,這便是天神下凡嗎?一身白衣,劍眉星目,是怎樣的絕世容顏?
見大公主呆呆地望著自己不做聲,扶霄煩躁的蹙眉,和重黎帝君待久了,這一蹙眉便有不怒自威的氣勢,大公主一驚趕緊又低下頭,話出口來帶著濃濃的委屈:“雪祁國本就是依著雪山而建,可這雪山我雪祁國的人卻進不得,只因那雪山上有一修行的女子,自稱圣女,她說雪山靈氣濃厚,便占為己有不說,還與我國先王定下規矩,要我國國民以她為尊,她擁有廢除帝王的權利,我們雖為一國王室,卻也整日戰戰兢兢,就怕惹了她不高興。”
曦蕪忍不住出言打斷:“你們這么多人就不能反抗嗎?”
大公主更加的委屈:“帝姬您且聽我細細道來,那女子是修行之人,我們哪里是她的對手,且起初與先王定下規矩的人并不是如今這個,起初還好,后來圣女一代換一代,也就越來越過分,如今我母親連見到圣女使者都得畢恭畢敬,實在是……”
大公主抬袖擦了擦落下來的淚珠,突然跪倒在地,“求各位仙家收了那雪山上的妖物,換我雪祁國一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