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就是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往外說。
全校女生,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出動,也夠她在醫院住上仨月。
雖說有醫保,就是住上三年也不用花多少錢。
可住院這種倒霉催的事,還是能不見就不見的好。
至于那位倒霉催的仁兄。
她只能暫時當做不認識了,只要他們不相識,那人就是被罵到臭頭,也與她無關。
說話間,三師兄已經發現了水萌萌。
此刻正朝這邊走,為免從未女生公敵,她忙做幾個手勢,告訴師兄實驗樓后。
實驗樓后邊有一個小花園,平時很少有人來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很快,三師兄到了,見面不說別的,先把飯遞上。
“忙了一上午,餓了吧?來,先吃點東西。”
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都這么好了,水萌萌哪里好意思黑臉,笑了笑,接過飯盒。
三師兄,今天給她準備的是她最愛的辣椒小炒肉以及地三鮮。
顏色很漂亮,一看就不是食堂那種大鍋飯。
擱平時,有這么一頓飯,她是很開心的,可這會兒,她心中充滿防備。
就怕三師兄說出一些,無法拒絕,又不想做的事。
“吃啊,你怎么不吃?是不餓,還是今天的菜色不好?”
水萌萌沉默了片刻,合上飯盒,還給三師兄。
“吃人手短,你還是先說事兒吧。確定沒問題,我再吃。”言外之意就是,要有問題打死也不吃。
“你……”三師兄嘆了口味,“怎么就這么難哄呢?我今天來找你確實有事。”
聞言,水萌萌露出一副,你看吧,我就知道有貓膩的神情。
“不過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之前和你說的那個事兒,我需要你的幫助。”
三師兄口中的事,說的是剛回來時和水萌萌提過的那個。
聞言,水萌萌臉色大變,極為強硬地將飯盒還回去。
“別的事兒我都能答應你,可這事,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這又不是什么壞事?怎么就不可能了?”
“你以為非你不可嗎?要不是現在回不去山上,找不到別的人,我也不會來找你。”
“剩下的時間不多啦,我一個人做不完。”
“你怎么就這么倔?這件事要是成了,你那份少不了。”
“那要是不成呢?”水萌萌雙拳緊握,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那些可都是命。”
“你……”聽到這話,三師兄有些卡殼,“你怎么會知道這些?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告訴你。”
“還用你告訴我嗎?我不是傻子,我分的清什么是送嫁。”
“按照流程,秋家小姐梳妝后就能出發,不需要送嫁,可你卻說要送,那究竟是送嫁還是殉葬。”
最后兩個字水萌萌說的極輕又極重。
輕的是這個詞組本身,重的是這里邊所涵蓋的萬語千言。
良久,三師兄才說了句,“丫頭,總有人要負重前行,我們能做的,也是唯一被允許做的,就是給他們準備一份可口的藥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