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有余,才忽然想起那山頂的仙女。忙問及宰相寇準,宰相答曰已然辦理,令精禮寺舉寺上下遷至山腳。真宗卻說即使在山腳,保不齊還會擾仙家修行,應讓其遷離山體另擇良地。這才有了后來山南三里外的寺廟。
再往西南繼續走六里路,就到了我們那個小村子——楊家莊。沒有什么傳說故事,也沒有什么民間野談。自古以來,雖然距離南邊汶河不遠,卻沒聽說過什么洪災。雖然名不見經傳,卻也沒攤上過什么天災人禍,想來這跟村西的那條小龍脈有脫不開的聯系,龍脈不顯,自然沒有神話傳說,自然也是出不了什么杰出人才。但是潛龍于此,卻又鎮的一方平安。
只有自小時候就聽老人們念叨的“羊見楊,出霸王。”在我們楊家老林地的山坡下面,有一堆類似羊群的石頭,光滑潔白,奇形怪狀的,土層上面露著一個個的凸起,老話說每到年三十夜里,他們就會往前移動幾分。誰知道土底下是不是埋著整座山呢?等到這群羊走進楊家林,那沒個地震什么的,還真不見得能過去。
那時候小,只聽老人念叨,也不明就里,每到清明上山祭祖,總會斜眼瞅著這些“羊”。心里盼著你們倒是快點走啊!楊家林就在前面,趕緊走進去,說不定我就是那個霸王了。恨不能在后面拿鞭子抽趕一下他們。可是幾十年過去了,他們還在我小時候記憶的那個位置“趴著,”似乎并沒有挪動過地方。
現在想來,那些也只不過是一種人們內心的渴望吧。
回到家里,捂得熱乎乎的錢,舍不得拿出來,也舍不得花。但是眼下就算是較急一些的債,這些錢都不夠還的,想想不免心里又是一陣惆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怎么舍不得,終究也只是身外之物。還是把他們擺到桌面上,仔細安排計劃著他們的去處。
等到夜里,夜深人靜了。又想起了那些“石羊”,心下想著,如今既然學得這樣本事,我為何不去試探一番?說干就干,帶功離體,悄然去到了楊家的老林,仔細查探一番,原來的真的如傳說一般,一群羊匍匐在地,只不過遺憾的是頭羊真的已經不在了,群羊無首,各自啃著身前光禿禿的地皮,四下里木然的呆楞著,已然失去的不只是頭羊那么簡單,同時怕是一絲靈性也沒了,怕是傳說不可能實現了。
回去以后,翻閱了一些資料,再對照自己之前看過的楊氏族譜,才了解到我們這一脈最初葬在這里的祖先竟然是楊子,龜山先生——楊時。族譜上這么記載的,但是老的族譜在之前的動蕩時期被焚毀了,后來流傳的新譜我也只是有幸看過幾眼,記下了只言片語,其中福建將樂,龜山先生卻是記得鮮明。
老一輩流傳下來的傳說,總結了一下。
說是當時楊時83歲高齡,辭官以后,依然不忿南宋朝廷偏安一隅,終日北望故土,不能釋懷,于是帶了仆從幾人,輕裝簡行,來到這北方土地,緬懷故土,終因年事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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