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糊涂啊!”我有些生氣的大聲說了一句。
“咋了?”他被我一聲大喊,嚇了一跳。
“你啊,還是堂堂的老高中生呢,你用勾股定律勾勾,算算,我說的是在譜碑的西北角上開始,直接量31.5米,是斜線,你先往西量出兩米,在往北的31.5米,成直線了,也就成了,那不得有三十四五米了?只有半米見方的一個池子,你怎么能插的到??”我一連串的質問,讓他有些啞口無言了。“你們既然找我查,就得按我說的做,不聽我的,那還找我干嘛?”
“哦哦哦,你說得對,我馬上再去一趟。”又急匆匆地掛了電話,估計也是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確實如此,如果他們記憶正確的話,應該早就找到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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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找到,就證明他們腦子存的記憶是錯的。
掛了電話,因為我有些生氣,一直到晚上很晚好不容易才入定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我正在一堆繁亂的夢中糾纏著,被床頭電話驚醒了,接起電話,是老朱打來的,我說,“是大舅啊。。。”
我剛想問什么事,他就說開了,“閏生啊,給你報個喜。”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他“怎么了??”
他哈哈笑著說道,“昨晚一晚上沒睡著,老想著,昨天下午的事,干的偏了,這不今天一大早,四點多就把幾個侄子,哥哥,弟弟叫起來,就去林上了,按你說的,在譜碑的西北角直接開始量出31.5米后,一釬子下去就找到了。”說道這里頓了頓,好像是考慮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可是,我堂哥說這是他父親的墳地,他每年都在這里燒紙,記得很清。”
經過一番解釋,我才了解到,因為老朱的父親,那時已經去世二十來年了,他大爺什么時候去時的當時沒問,也就不了解了。都不允許留墳頭,都是按記憶每年祭拜。
原來,他大哥一直在跟他爭論他父親埋的位置,說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偏西北的位置,這也是昨天尺寸出錯的原因。一直到破開土,才知道我看對了,他大哥也才服氣。原來當年,他父親下葬的時候,最后用的蓋板并不是水泥澆制的,而是用了一塊拆房子拆下來的窗戶石,并且這塊石頭還缺了個角。他大哥一直盯著,直到最后看到這個缺角,才算是心服口服。
他依然處在興奮中“閏生,你上午過來一趟吧,看看我家那一塊風水行嗎?趁著這個機會,不行的話,到時候直接把林遷出去。”
我知道這就相當于測試合格了,要不然后續的事情可能都沒有必要了,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
又迷糊了一會,我就起床洗刷,吃了早飯,借了個電動車,叫上苦苦哀求的老二,一塊去了十多里路的,朱家言子的老朱大舅家,喝了幾碗茶,聽著他們介紹早上確定誰的墓穴的經過。
坐了不大會兒,就邊說邊走的去到了他們的朱家林。我還是第一次細看這族碑,詳細的端詳了一番。然后又看了看在他父親所在的墓穴,我開天目仔細查看,發現有黑氣接近墓穴的東面,在掃視了一番整個林地,發現他們整個朱家林的中間地帶惡氣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