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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頭疼去世的,從蓋好這間房子,搬進來開始,就偶爾會有頭疼的毛病,剛開始都沒放在心上,時間長了,疼的越來越厲害,但是去醫院檢查,卻沒有任何異常,回家休養一段時間以后,因為疼的實在受不了,再去檢查的時候,已經是腦瘤,并且到了無法醫治的程度了,最后。。。
聽完他的敘述,我也跟著長長的嘆了口氣,時也命也。
屋子里沉靜了幾分鐘,都陷入了之前的沉痛記憶里。過了一會兒,他還有些不死心的問道“那道門,掛個門簾或者裝上一道門,能行嗎?”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了,不容置疑的回答道“不行!”
他看我板起的臉,才死心了。
真是圖了一時方便,結果卻讓愛人早赴了黃泉,無心之失,誰又能解釋清楚,命運是如何安排的呢?
喜遷新居闔家樂,
半生姻緣成蹉跎。
誰人能曉天公意,
無奈徒嘆此花折。
再一次行走在這,數次感懷過的路上,依然還是就著夕陽,看慣了離別,見多了人生的終結,使我的心也開始變得沉靜,沒了心思再賞秋風,怪不得古人就有嘆其蕭瑟,原來不只是因為落葉。抬頭仰望天空,依然無垠不見天公,這普天之下,一切到底是誰在計劃?冥冥之中,到底天意是誰的初衷?一切自有定數,又是哪里才是歸宿?理不清,辨不明。看著車輪轉轉,一圈一圈。。。
回到家里,晚飯吃的依然有些心塞,看著依然在電視機前聚精會神的老二,我也沒有力氣再去勸他學習,已經長大了,他的路,不管是曲折還是平坦,理應他自己來走,我指示的方向,他不放在心上,也許等他看見了前面的黑暗,才會四顧,尋找那有光亮的地方吧。
時間永遠也不會覺得疲憊,即使我們摳下鐘表的電池,停下的也只有表針。
每年的春節就像鬧鐘一樣,到了固定的那個時間,它都會吵起來。
天天放羊,看電視的老二,前陣子跟同學一起去省城考了幾個學校的美術,這會又趴在電視機前,看的專注,讓我有氣都沒處發。跟別人考幾十個學校不同,他只考了四個,說是其中一個漢城科技大學,本來沒打算考,說是聽都沒聽過,那天去報名的時候,本來是打算報國家美院的,但是不巧的是到了報名處,錢不夠了。等從隊伍里擠出來,看到了這個科技大學,發現這家學校的報名費正好夠用,于是就這么著,報了一所自己沒聽說過的大學,還稀里糊涂的去參加了一場考試,問他結果,他自己也不知道考的怎么樣。整體就這么迷迷糊糊的過著,呆在家里的時間長了,也可能是因為沒機會去上網了,也可能是生活規律了,也可能是好吃懶做,反正不見他學習,也不見他畫畫,倒是看他的肉蹭蹭的肉眼可見的往上長,天天就跟往身上貼一層肉似的,一天比一天胖。
這天,閑來無事,或許是心血來潮,也或者是什么感應,又或者是那所謂的天意,晚上夢見了我的父親,一個人孤苦無依,衣衫襤褸的走在南邊大河的河堤上,好似逃荒出來的似的,不免心里一陣悲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