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醒我了?”清雅狐疑的問道,似乎,腦袋中隱約記得,的確是提醒過,但現在也不能承認了啊。
“真的提醒你了的。而且,這是你今天一天的酒量,誰能想到,你竟然這一會喝完了。”陶宇說著眨巴了下嘴巴,那么一大瓶啊,竟然喝完了,陶宇都忍不住的佩服。
酒仙子的別稱真是配得上。
“那你為什么非要離我這么近,不想活了?”說到這個事,清雅就很氣,也很懊惱。如果陶宇做遠些,也不至于發生剛才的事情。
“你以為我想啊,我出來看到你在這睡著了,怕你被凍著,才給你拿了這個毛毯,誰知道你就耍起了流氓,拽住我的胳膊不松。
哎呀,說起來,現在感覺整個胳膊都是酸的。”
為了確定自己說的是真的,陶宇還將手臂抬起來活動了下。只是,就在活動的時候,陶宇突然就將手移到了鼻子邊,仿佛是聞了一下。
那表情,在清雅看來,當真是充滿了挑釁。
頓時,又引的清雅臉色一陣羞紅惱怒。
不過,當看到身邊放著的毛毯時,清雅的心中平靜的湖面,仿佛是被微風吹拂一般,泛起一絲漣漪。
已經...許久沒人關心過她了。
“那也是你的問題,再讓我發現有這種事情發生,我會砍了你的手。”
陶宇不知道的是,剛才清雅這女人是真考慮了砍他手的,只是想到陶宇還要用手釀酒,才斷了這個念頭。
如果陶宇知道清雅的想法,估計會震驚:這怕不是個女瘋子吧!!
“行,下次你在這被凍成冰雕,我也不會管的。”真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不識好人心。
看到清雅眼神中又散發出有些危險的光芒時,陶宇還是選擇了投降:“師姐,你什么時候用空,我準備開始鑄造你的那柄靈器了。”
“你確定能鑄造成功?”陶宇這么一說,果然是轉移了清雅的注意力。
只不過,這話中的語氣,怎么聽著都是充滿了不信任感。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你材料都給我了,還說這話,這是對我多大的不信任啊。”陶宇不愿意了,這分明是赤裸裸的看不起自己。
“我就是一問,看看你有沒有信心。”清雅無所謂的語氣,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呵,女人。”陶宇不屑的表情,都寫在臉上。
其實,陶宇真的想傲嬌的跟一句:如果鑄造不成功,我把毀了的材料給你補一份。
只是想到這其中的風險,陶宇還是放棄了,萬一呢?萬一這東西,誰能把握的住,賠一份材料?陶宇搖了搖頭,真賠不起。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鑄造,需要我做什么么?”清雅已經從之前的窘境中清醒過來,而是認真的問道。
“明天,我從明天開始鑄造靈器。不過,你也知道我最近惹了不少麻煩,我擔心有人會打擾我鑄造的過程。所以,想讓師姐這段時間待在我這,替我護法!”
陶宇說出了他的目的,其實,鑄造靈器,他并不擔心,他更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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