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峰本想靠著先聲奪人來穩定局面,奈何青雅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不過,對于陶宇會釀酒,而且還能夠得到青雅的認可,這是嚴峰沒想到的。
雖然之前他也不止一次的規勸過青雅少喝酒,可結果不僅沒勸住青雅,反倒是他自己被青雅帶會了喝酒。
當然,作為一名酒者,嚴峰可以肯定,青雅絕對是酒中高手。一般檔次的酒,根本入不了青雅的眼睛。
所以,此刻聽到青雅說喝陶宇釀的酒,他有些詫異,沒聽說陶宇有這個技能啊。
“師妹,你就別追問了唄。你也知道師兄在撒謊方面,天資愚鈍,成就遠遠不如你。可這件事,我答應了別人,不能說的。”換做他人,嚴峰根本就不會搭理,自己又不是百事通,可沒有解疑答惑得義務。
可眼前這是和他從小一塊長到大的師妹,他是真的沒轍。
“師兄,你這夸人夸的是真新鮮啊。”青雅臉都冷了幾個色號,什么叫撒謊天資遠遠不如她,拐著彎說她愛撒謊唄?
“嘿嘿,實話實說而已。”回想起來,這位師妹從小鬼主意就多,那每次撒謊時的表現,眼睛中都是含著真誠的。
這么些年過去了,嚴峰覺得,也沒有能再遇到個超越青雅的人物。
“哼~”青雅傲嬌的哼了一聲,還真有幾分那么點反以為榮的意思。
向來英姿颯爽的酒仙子,會露出這般傲嬌表情,是真的少見,至少陶宇是沒見過這般神態的青雅。
也只有在這位自小如哥哥一般待她的師兄面前,青雅的表情才能有所變化吧。
“難道,這家伙的鑄器師能力很強?你們鑄器院想收了他?”想到陶宇的鑄器師天賦,青雅故意開口問道。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滿滿都透著困惑的神態,滿滿都是戲啊。
青雅想試探一下,這位師兄是否知道陶宇那優秀到變態的鑄器天賦。
“這個,我到是不知道。”嚴峰開口說道,是的,他真的不知道,“應該不會吧!!”
如果陶宇是鑄器師天賦弟子,嚴峰覺得,老師應該已經把他領入鑄器院了,何必還放在外門呢。
‘果然,這家伙把鑄器天資隱藏的夠深。’
青雅心中對陶宇隱藏秘密的天賦是徹底無語。他就一點也不想在人前顯擺么?
如果不是自己把他天賦的事給詐出來,怕是到如今也沒人會知道,那器煉榜上的第一名,攪的整個鑄器院都瘋狂尋找的外門弟子,會是這個看上去根本不會鑄器的家伙身上吧。
“也不是為了拉攏他當鑄器院的弟子,那師兄你來這干嘛?”青雅開口問道。
“呃......我也不瞞你,最近這家伙引起不少內門弟子的關注,我聽說這兩天會有人來找他麻煩。所以,就過來提醒他一下。”倒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嚴峰如實說道。
“他人呢?怎么是師妹你在這開門?”
“如果真有人想來找他麻煩,那師兄大可不必擔心,有我在!”見嚴峰是為了來告訴陶宇這些,青雅微微一笑。陶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