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說說說。”
“要是持續輸出注入的魔力太多,你會被吞噬成為劍的一部分。”
我抬起頭緊盯著他。
“已經有很多人被吞噬了,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留在這里陪著我。”
“最后,我叫魂刃,請多指教了。”
*
“果然還是鄉下好啊。”
“嗯?”
加班結束后,我背著背包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空曠的工作室,坐在公交車站的劉純抬起頭沒頭沒腦的說道。
“本來就看不到多少星星,現在光污染這么嚴重,就跟看不到多少星星了。”
“也是.........”
我還是在惦記著‘魂刃’的事情。
“對了,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是出啥事了?”
“好歹看看啊.........前天半夜有顆隕石掉到B5區的一家小公園里了,雖然沒造成多少損毀,但周圍的住戶中出現了幾個高燒患者,但是無論用什么藥物都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呢?”
“會不會是魔物?”
“怎么可能,要是魔物的話,魔調局絕對會第一時間找上來的。”
“要是他們沒發現怎么辦?”
“難道忘了前天他們是怎么和那個魔物掐架的嗎?就那科技怎么可能找不到?”
“也是..........”
雖然嘴上說著一點都不擔心,但說到底心里還是有一些掛念著,到現在什么離譜的事情都已經有了,再來點異星人也再也正常不過了。
我本想叫上住到對面的喬魯諾一起去看看,但出于懶惰還是放棄了。
第二天一早,一陣手機鈴聲搶在鬧鐘響之前把我叫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按下了接聽鍵。
“誰啊.........”
“陳瀧,出事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翻譯過來對方是之前魔調局的那位蘭·艾巴赫。
“之前掉落在B5區的隕石的那件事聽說了嗎?”
“昂,聽說了,出事了嗎?”
“引發高燒的那些患者發狂了!我們的設備檢測出他們體內有魔物能量反應,都是主教級別的!”
我不得不在這里停止并向各位解釋一下人家為什么會這么著急,盡管世界上的宗教有很多,但都是來自一個叫月魔教的原始宗教,伴隨著之后和鎮魔師的明爭暗斗之后,為數不多的魔物種類被分成了教徒級、主教級和教皇級。
芬克斯、克拉默、柏青和末魂都是教徒級,刻耳柏洛斯、莫拉和拉冬都是主教級,而哈爾厄是教皇級——雖然前人已經有這樣的分類了,放到今天,無論是魔物還是鎮魔師我們都會它來當一個戰力衡量單位,到最后也只是大概估摸著一下,要是需要具體羅列,大約也就沒人愿意去做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