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目無全牛道：“正好，學生在這，你們可以自己問問他，這家游戲公司的平臺方是不是很難說話？”
目無全牛聞弦歌而知雅意，沒有立即應聲。
研究院的人立馬調轉目標。
對待學生，他們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
負責人道：“你見過平臺方的人？”
目無全牛肅著臉回視他，一板一眼道：“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負責人給他氣的夠嗆：“你是想妨礙公務嗎！”
“什么公務？你代表的是哪一方的立場來質問我。”目無全牛絲毫不受其威懾，反問對方，“你手頭上有相關的文件嗎。”
負責人哽住了。
他……他還真沒有。
江川在一旁聽的好不暢快——真是太爽了！
但這話不能由他來講。
真是可惜了。
另外一個負責人哪里不知道他們的心思，皮笑肉不笑地對江川道：“江院長是想阻撓聯盟重點項目的進程？”
還沒徹底舒出來的一口氣，又被生生卡在了喉嚨眼，江川氣的想破口大罵。
旁邊的女士先他一步，冷聲道：“我倒是不知貴公司從什么時候開始居然可以代表整個聯盟了。”
負責人沒打算和她杠上。
七十八區的人出了名的瘋，他還不至于失智到和他們學校的人對嘴玩。
但這次的棘手也是他沒想到的。
畢竟比起聯大的心黑，聯軍簡直算是軍校界的一股清流。豈料這枚小清新突然間玩起了硬漢風，絲毫不松動半點口風，堪比點子硬的第十區……
負責人清楚今天注定是要無功而返了，臉上干脆也沒了表情。
臨走前不忘放話道：“這件事，我們會上報給聯盟的。江院長好自為之吧。”
目無全牛‘被迫’看了一場迷你版‘商戰’……莫名覺得有點刺激。
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眼神，江川無奈咂舌，招手示意他坐下，然后指著那位女士道：“這是第七十八區軍事學院的梁主任，梁征。你們這些學生應該都聽過。”
目無全牛乖巧叫人，默道：瘋人院的瘋頭頭嘛，聽過的。
“第一輪內測的時候，平臺發放了100個名額，這里面‘聯盟大學’、‘聯盟軍事學院’、‘聯盟第十軍事大學’和‘第七十八區軍事學院各占了20人，剩下的20個名額分別被打散到了其它地區大學的學生中。”江川言簡意賅道：“我手上現在有200個協同的內測名額，會在這一屆新生體檢過后，征詢他們的意見，擇優發放。”
說到這，江川停頓了片刻，給他點時間消化內容。
目無全牛道：“那我們兩邊的時間要怎么調節？”
這也是校方目前最大的煩惱，“學校初步的計劃是，會選幾個老師跟你們一起進去，常規的基礎訓練和文化課，會在那里面給你們進行授課。每隔七個小時……也就是那里面的七天，需要出來一趟，接受體檢的和一致兩個小時之間的基礎訓練。實驗周期一個月。在這之間如果沒有人出現不良副作用，其它的幾所學校也會加入進來。”
目無全牛：“這個一個月指的是游戲里的，還是外面？”
“外面。”
時間太短，看不出成效；時間太長，萬一成效不佳，既耽誤了學生，也無法對家長和聯盟交代。
這是他們商定出來最合適的時間。
屆時他們會讓這批學生和同期生進行對練，數據和成果是最直觀的。
江川起身拿了一份文件過來，遞給他，“這份文件你看一下。”
目無全牛接過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直接在上面簽字。
江川仔細收好，對他道：“第一輪收到內測名額的20個人，明天早上7點準時到這里來，統一使用學校的儀器和幾名老師一起登入。”
說完，又交代他，“你是這一屆新生代表，在里面有哪些老師看顧不過來的情況，你多費點心。遇到緊急情況一定要及時找他們，如果找不到，找其它學校的老師也是一樣。”
目無全牛鄭重答應。
次日，早晨8：15。
聯大20多名師生，頂著一干人眾望所歸的目光，羞恥地躺進全息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