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限制領取:五人。}
郎喝藥四人頓時眼睛放光,手疾眼快地點擊領取。
“啊啊啊啊啊啊!”
秒司機難以置信地咆哮。
“是誰!誰搶的!!!”
他明明看到自己的手已經點上了紅彤彤的按鍵——可一眨眼的功夫!
它就灰了!
郎喝藥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正想安慰兩句,余光便瞟見兩個玩家氣喘吁吁地拎著一只布袋子,疾步跑來。
郎喝藥默了默,忍笑道:“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誰了。”
秒司機磨刀霍霍地齜了齜牙,憤憤道:“我,也知道了。”
千山鳥驚訝地望向來人,“你們倆怎么來了?”
懶得取名累的差點厥過去,聞言沒好氣道:“給你們送午飯啊。”
他喘著粗氣道,“你們這也太快了,我和廖如是趕了一下午才追上來……”
“哇——”秒司機嚎著撲到他身上,扯著嗓子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快!”
誰能快的過你們!
懶得取名驚悚地退到廖如是身后,詫異道:“他怎么了?”
咔嚓一刀捏了捏鼻子,不好意思道:“剛剛的任務,他沒搶到。”
“噢——你說這個啊。”廖如是了然道:“我們倆在路上一人順手領了一個。不好意思啊。”
郎喝藥克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太不要臉了。
她可沒看出來這家伙哪里不好意思。
咔嚓一刀搖頭笑了笑,把秒司機撕下來,同他們道:“走吧,那剛好一起過去。”
船只的速度很快,小樹林邊界離岸邊大概一公里的距離,幾人才走到沒多久,那艘船也正好停靠到了海邊。
郎喝藥幾人隱在巨石礁后,觀察了片刻。
清楚的看見,船上的一個光頭,嘗試了好幾遍都沒能上岸,仿佛被一道看不見的墻擋住了一般。
千山鳥道:“過去?”
咔嚓一刀點點頭,帶著幾人走出礁石。。
船板上的另一人看到玩家,立馬上前拍了拍光頭貨郎道:“元道友,來人了。”
元嵩后退兩步,昂首望向岸上。
咔嚓一刀右手執劍,朝對面拱手道:“不知哪位是吳管事的朋友。”
元嵩略還一禮道:“在下元嵩,正是吳方舊友。”
與他不修邊幅的形容不同。
元嵩此人心思一貫縝密,盡管心下詫異吳方為何突然成了管事,但依舊不露聲色。
元嵩道:“不知可否勞動道友走一趟,只說故人來訪,煩請他前來相見一番。”
咔嚓一刀禮貌地笑了笑,“何必如此麻煩,元道友同我們一齊回去便是。”
元嵩身邊那位黑發黃須的男子瞪大眼珠子,扯了扯他的衣擺,口語道:你走了我怎么辦?吹海風嗎?
元嵩摸了把光頭,詢問著看向玩家。
咔嚓一刀正要說一起走。廖如是嘴皮一掀,懶懶道:“元道友還有一位朋友不一起上島嗎?”
黃須男子驚訝地看向他。
無名宗的人能及時得知他們到訪的消息,他并不以為然。只他分明在這船上設了隔靈陣法,對方卻依舊能探得第三人的蹤跡,這就耐人尋味了。
黃須男子道:“自是要一同前往的。”
頓了頓他道:“只在來時路上,我這好友忽有所感,眼下尚在入定,只怕暫時離不得船艙。”
秒司機震驚道:“你這是打算扛著一艘船進山啊?”
黃須男子梗了梗,無奈道:“我這寶船乃是飛行法器,何須扛著走。”
秒司機‘哇’了一聲,開心道:“我們可以一起上去嗎?”
他還沒有飛過!
黃須男子幾不可見地抽了抽嘴角,答應道:“自然。”
話音剛落,礁石上方那塊虛無的界膜漸漸泛起一陣湖藍色地水波紋,緊接著,五個長方形的凹槽也隨之顯現在界膜上。
郎喝藥幾人各自翻出掉落在系統背包的宗門令,逐一貼上去。
見此,元嵩和黃須男子的瞳孔皆是微微一顫。
原以為眼前的屏障不過是塊陣眼稍密集些的尋常法陣,雖然難解,卻也不是無計可施。
可照現下看來,怎么更像是護山大陣?
大概是覺得太過羞恥,令牌一被吸附上去,千山鳥幾人便立即把手縮回來。
湖藍色的屏障并未消失,只淺淺的淡了些顏色。
秒司機一個箭步蹬上礁石,率先跳到船板上,朝小伙伴們道:“趕緊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