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以為自己有個更開放的靈魂,主動撩一下漂亮小哥哥,絲毫沒有心里負擔,沒想到最后被撩的那個反倒是自己!
等她回過神來,書房里只剩她一人,還有偶爾從窗欞拂過的一縷縷涼風。
……
端王自從有意無意地隨承安侯一道去了一趟陳家之后,心里略微踏實了些。
他一直都想把承安侯拉到自己的陣營,一直苦于沒有機會,現在不管對方承不承認,至少在外人看來,像那么回事了。
沒想到本想安心吃個瓜,頂多能順便落井下石一小下,竟然還有這等收獲,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事。
總之端王最近都很愉快,只是高興之余又想起了那天陳乾一狀似無意中說的“……她一直和我在一起……”,令他有些不爽。
不禁心里暗道:“如果他們兩個的關系越來越近,接下來的事情還有些難辦了!”
承安侯那天一氣之下去陳家興師問罪,回來的路上有點回過味來了,心道可能草率了!
他突然意識到,他和端王單獨會面的事可能會給人一種錯覺,本來他還沒想好的事,現在在外人看來已然成了定局。
這個外人他第一想到的就是陳文彥。
但現在事已至此,擔心已然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晚回家之后,顧侯爺就將長女叫了過來,詳細詢問了她和陳家二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顧凝云起誓發愿地說自己和他并不認識,但是關于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那條街上那個酒樓,還是遮遮掩掩。
顧侯爺問了半天,軟硬兼施,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無奈只能叫來發妻趙氏,顧凝云的生母,跟她詳細說了一下白天發生的事兒,并讓她這個當娘的去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聽完自家男人的話,趙氏一掂量,猛地看向顧侯爺,一把拉住他粗壯的手腕子,把顧侯爺嚇一跳,“你干嘛?我可沒藏私房錢!”
趙氏“切”了一聲,道:“誰問你這個,我是想說,今天發生的事,端王爺當真全然在場?”
顧侯爺無比確信地回道:“嗯,那是!王爺說要陪我去,自始至終他都在,王爺是真夠意思!”
趙氏一聽,用拳頭在他身上胡亂捶了兩下,沮喪地說道:“哎呀,你這個大老粗!女兒的終身大事算毀到你手了!”
顧侯爺一臉懵,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又沒擅自給女兒訂親,怎么就毀到我手里了?”
趙氏長嘆了口氣,道:“我猜啊,云兒十有八九是看上端王爺了!”
顧侯爺兩條臥蠶眉像兩條大蟲子一樣,反復蛄蛹了好幾次,最后停在了八字上,帶著滿心地疑問,虛心求教:“她跟你說了?”
趙氏狠狠瞪了他一眼,該說的還是得說。
“你想啊,她一大早去那兒,既然都說了肯定跟陳家的二公子沒關系,也不是陳家少夫人約她,那你想想她去干嘛?”
顧侯爺:“干嘛?”
趙氏:“你都說了,當時那家店剛開門,除了你和端王,就她一個人,那還用說嗎?不就是沖著端王去的嗎?”
顧侯爺:“那就不行是沖我去的?我是他爹!”
趙氏捶死他的心都有了,運了半天氣,才耐下性子繼續說道:
“云兒這孩子啊,就是自尊心太強,死要面子,這下麻煩了,經你這么一鬧,端王怕是認為她真跟陳家的孩子有什么呢!哎!也怪我,早怎么沒發現呢!”
顧侯爺聽妻子這么一說,慢慢也明白過來了,女兒是沒道理一大早就跟蹤自己,尤其是早上還見了面,一起吃的早飯。
可是,她怎么看上端王了呢?什么時候的事兒呢?
“不行,我得問問她!”顧侯爺說完就要命人去叫顧凝云。
剛一開口就被趙氏攔住了,“行了,你可別摻和了,我明兒找機會問問她吧!”
到了第二天,用完早飯,趙氏把女兒留在房中,打算把身邊的人都支開,單獨問問她那件事。
可還沒等把丫鬟支走,顧侯爺就急匆匆地從外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