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韜說要接姚琰回家。
“你來接琰兒,當真是陛下的意思?”扈老將軍問。
姚琰也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讓皇上準許相公來接自己,不免有些赧然。
云韜微笑,“陛下的意思,不敢虛報,琰兒是我妻,自然是要接她回去。”
“那你家中的靜雯公主……可同意?”扈老將軍說,面色清冷,甚至有些不悅。
家中……靜雯公主?
姚琰腦袋有些蒙,這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云韜,只見他的眼神有些躲避,隨即道:“琰兒是我的妻。”
“琰兒是你的妻,這我也聽琰兒說了,但是靜雯公主也是你的妻,呵。”扈老將軍臉色很難看。
姚琰呆住了,“父親,你說什么,我……怎么沒聽懂……”
“哼,你與他分居這么多年,都怎么會聽得懂!”扈老將軍說這話的時候,渾身散發著厲氣。
姚琰忽然注意到扈老將軍說的“分居那么多年”,那么她剛才聽到的靜雯公主也是他的妻,便是字面意思了。
“岳父既然有所耳聞,那應該也明白其中曲折。”云韜說。
“曲折不曲折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問問你,我女兒若是跟著你回去了,該如何面對靜雯公主?”扈老將軍毫不客氣的說。
云韜心急,“琰兒和靜雯公主在我府上既是平妻,那便是同等地位,平起平坐。”
“那有誰來搭理你的將軍府呢?”扈老將軍追問。
云韜回答:“便由琰兒來搭理。”
“哼,”扈老將軍喝了一口酒,冷笑道,“在我這里你可以說的這般大言不慚,可若真的回去見了公主,你也未必敢開的了這個口。”
云韜回答:“若想成就一件事,辦法總是有的。”
“辦法?要我女兒給你操勞府上,還要想辦法,這樣的家,不回去也罷!”扈老將軍將酒杯重重的放下。
胡恒看見父親生氣,心里也生氣云韜明明已經娶妻,卻還要同意娶了公主做平妻。
若思別人家的姑娘,他也就聽聽罷了,可是這姑娘是自己家找尋多年的親妹妹,如今才找著了,又讓她回去受人欺負,他心疼妹妹,也擔心扈家的顏面沒地方放!
于是開口道:“云將軍,聽聞靜雯公主驕縱任性,霸道跋扈,如果我妹妹跟你回去了,不是要被她折磨。”
“不會的,我定會護好琰兒。”云韜著急說道。
“你怎么護?你能寸步不離的護著琰兒嗎?哼,女人們每天在家里,你每天要去軍營或者朝堂,等你回家,那靜雯公主早就把妹妹折磨壞了。”扈恒說道。
云韜不語,姚琰看他的神情,心里下沉,她已經隱約知道,云韜已經不再是她一個人的相公了,而且很可能再也不是了。
“琰兒。”云韜開口,“現在我府上很大,你和公主分開行事,不去招惹她我保證你不會被她欺負。”他死死的叮囑姚琰,懇求她的同意。
姚琰將目光下移到碗底,不再去看他。
“琰兒。”云韜輕聲喚道。
“云將軍,現在你與我妹妹還未和離,我且叫你一聲妹夫。”扈超說道,“我很好奇,你既然已經有了琰兒為妻,又為何答應贏取公主做平妻?”
云韜輕嘆,思忖半晌,說道:“皇上賜婚,我……不可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