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客廳里,云韜正坐在那里等著,安安靜靜。昨晚因為馬上就見到自己娘子而激動的沒怎么睡覺,現在身上還是風塵仆仆的樣子。
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去,一眼看到扈老夫人神歐昂走進的女子,身材依然婀娜,穿著錦繡綢緞的淡綠色衣裳,盡顯高貴身份。頭上金銀珠寶在門口處的陽光下一閃一閃。再看那小臉,并沒有受到北疆那強烈風沙的影響,依舊粉嫩白皙,略涂胭脂的小臉,比之前更顯的靈動秀氣。
可以看出,她在扈家生活的相當好。
他心下一喜,上前一步:“琰兒!”
姚琰抬頭看他一眼,抿嘴淺笑,卻有一抹疏離。
“咳咳!”扈老夫人咳嗽道,云韜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行禮:
“母親!”
扈老夫人點頭坐下,并不說話,姚琰也不說話,只有云啟坐在云韜的膝蓋上,不停的說啊說啊。云韜不時的看看扈老夫人,看看姚琰,找點話說說。
看到胡恒回家,云韜起身,“大哥。”
“嗯,妹夫啊,你又來了。”胡恒說著坐在扈老夫人旁邊的椅子上,吩咐仆人準備酒菜。
向南很有眼力勁兒的抱了云啟出去玩兒。
云韜整理好衣服,坐正,笑答:“是啊,琰兒雖說一直惦念這親生母親,如今能回來住這許久,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但總不能一直住下去。”他自己輕輕笑著。
胡恒擺手,“母親倒是希望她能一直住下去,我們也愿意她在這里住下去,自從妹妹回來,家里的事都可以幫你嫂子一起打點的妥妥帖帖,你嫂子一再叮囑我,一定要留下妹妹。”
“不然你也跟著妹妹留在這邊好了,畢竟這里是自己家的人。”胡恒把自己家的人幾個字說的很重。
云韜留意到了,他明白,扈家失去女兒多年,想留在身邊。可是他不能留在這里啊,這里離京城太遠了,他不能離開京城。
“你們聊著,我和琰兒女人家,還是回屋舒服!”扈老夫人起身,姚琰立馬上前去攙扶,母女二人便朝后屋走去。
忽然少了兩個人,氣氛忽然變得冷清。
扈恒起身,“不知道該稱呼你妹夫還是駙馬,”說罷,他自嘲的搖搖頭,“真怕被靜雯公主治個大不敬的罪名。”
“大哥!”云韜起身,“在京城,從未有人稱呼我為駙馬,在這里,我更加不是什么駙馬!皇宮有很多無奈,你懂得,這靜雯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嫡親妹妹,我……”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扈恒擺擺手,“我們北疆這啊,沒什么好,就是肉多。我去后廚看看,省的他們做的不好吃,你先在這坐坐。”
扈恒說著就走出去了。
屋子里一下只剩了云韜一個人和奉茶的丫頭。
他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正好向南回來了。
“將軍,他們說大臉不能養在這,給帶到軍營去了。”向南匯報。
云韜有些疑惑,“誰把大臉帶走了?”
“扈將軍的人帶走了。”向南老實回答。
“他們怎么帶走的?”云韜總覺得哪里奇怪。
向南乖巧的像做錯了事一樣回答:“將軍,他們北疆人還真是彪悍,好像沒有誰是怕老虎的!”
云韜皺眉,他就是覺得這奇怪,原來他們真的不怕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