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親王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什么叫貴族?就是從來不會吃臟器之類的東西!
看他不動,趙墨笑嘻嘻道:“您這是害怕嗎?”
“怎么會?”頂天立地的醇親王怎么可能會怕?盡管如此,醇親王夾起那一根詭異卷曲的東西手還是有些顫抖。
“算了吧!還是給我吧!”趙墨實在不忍看他硬撐,不能吃就不吃唄!反正好吃的東西那么多呢!
她的筷子還未碰到,醇親王已經將鴨腸送進口中,久保準備好漱口的物件隨時準備迎接王爺的嘔吐!醇親王緊閉的雙眼逐漸睜開,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趙墨,趙墨嘻嘻笑道:“好吃吧?”
醇親王用力的點了點頭。
趙墨又夾起一根鴨腸,邊涮邊講道:“我上次看了一本游記,滇南山里有一種肉蟲,特別肥美!把它們從竹子里揪出來······”
“嘔!”胃里的食物開始翻滾。
“哎?王爺!你怎么了?”
“本王無事,嘔!”終于突破了喉嚨沖了出來!
醇親王吐到彈盡糧絕、吐的驚天動地,真不知道該慶幸久保的先見之明,還是該悲哀自己怎么攤上這么個重口味的媳婦!
追影抱著劍站在門外自言自語道:“從竹子里揪出來,然后呢?”
鑒于醇親王實在吐的過于慘烈,再吃火鍋恐怕他身體承受不住,趙墨到廚房為他蒸了個雞蛋羹,又快又有營養還好消化!
飯后,兩人在后花園散步,醇親王的手伸了又收回,收回又伸出,趙墨回頭看他偷瞄自己的手,嘻嘻一笑,主動牽住他的手道:“剛才吃的太多,我現在啊頭重腳輕,借王爺的手一用可好?”
“好!”醇親王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嘴角壓都壓不住的飛揚起來。
“這樣安安靜靜的真好啊!”趙墨看著天邊漸漸亮起的星光道。
“嗯!只怕這樣寧靜的日子不多了······”十年磨一劍,寶劍出鞘之時一場血·雨·腥·風怕是少不了了!
“那也沒什么,人生就像做飯一樣,有肉有菜的時候就做米飯炒菜,沒肉沒菜的時候也可以熬粥,連大米也沒有的話那就蒸饅頭,實在不行還可以煮面條嘛!如果連鍋碗都沒有的話,至少還可以做叫花雞不是嗎?”
“呵呵!這叫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為何,這樣深奧的道理,你總能解釋的如此通俗?”
趙墨走到醇親王面前,小臉一沉質問道:“王爺這就嫌棄臣妾膚淺了嗎?”
“怎么會?”醇親王看她這個假意生氣地小模樣真是可愛極了,隨即道:“我曾經不止被人嫌棄過還被人訓斥過呢!”
“啊?真的嗎?是誰如此大膽?”趙墨還真是好奇,除了皇上,誰還夠級別能訓醇親王?
醇親王清了清嗓子學話道:“公子堂堂七尺男兒,手中兵刃不去保家衛國,反倒屠殺這些弱小生靈,這種行為又何止是唐突二字?”
趙墨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半晌才收了笑聲道:“還以為王爺沒認出我來呢!”
“怎么會?”醇親王牽著她的手繼續走,柔聲道:“你是如此特別,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