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這就收拾收拾進宮去,把母后接回來吧?”趙墨立刻就要拉著醇親王向外走。
“還不行。”醇親王拉住她柔聲道。
“為何?”這還不行?不都接出來了嗎?
“因為,照常理,圣旨不應該這么快傳到咱們這里。”一個失智又住在別院的皇子怎么會在第一時間收到皇宮的消息?只會惹父皇猜疑!
“哦,那什么時候?”
“等母后傳旨過來才行!”
“哦!那母后·······”趙墨這個兒媳比醇親王這個兒子還著急!
“很快!很快!”醇親王像是回答趙墨也像是對自己說。母子連心,母后也應該與他同樣迫切相見吧?
“太好了,我還想著在冷宮里不能給母后帶臘肉和冬青蒜,這兩樣東西的味道太大了!這下好了,我把材料準備好帶進宮去做與母后吃!”
“好!墨兒有心了!”他溫柔一笑。
冷宮的侍衛并沒有輕松多久,廢后秦氏便搬了進去,侍衛將門鎖好,兩人湊在一起嘀咕道:“這位能熬到出頭之日嗎?”
兩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風云變幻,世事難料,誰又說的準呢?
太子被廢為代王,即刻起程前往封地,非召不得入宮。一聽封地是靠近北境的貧瘠之地,太子裂嘴剛嚎哭了一聲,宣旨太監就面色冷淡地告誡道:“代王殿下,您要先謝恩啊!”
廢太子伏地謝恩,被小太監扶起,收拾了一車細軟,帶了三五個仆從,一輛馬車便前往封地。看著曾經尊貴無比的太子,黯然離去的凄涼背影,讓人唏噓不已。
南宮笠毫無意外地被押在刑部天牢,不知是牢頭有意為之還是機緣巧合,他所在的牢房竟然與魏無憾的牢房面對面!
魏無憾將近十年沒有這么開懷大笑了!連當日的牢飯都多吃了兩碗!
南宮笠每日被刑詢回來只剩下半條命,還要被魏無憾無情的嘲諷,只得在心中暗嘆一聲:“報應啊!”
盡管南宮笠什么也沒有招認,可在他家中搜出的大量密函和巨額財富足已將他定罪,可皇上似乎不急著取他性·命,只是把他押著,刑部每次遞奏本請旨都會被皇上回上一句:“再審!”
刑部尚書齊敏是曹義誠的門生,到他那里請示道:“相爺,皇上這是想讓南宮笠招認什么呢?”
曹義誠的升遷之路已經暢通無阻,此刻悠閑地寫著書法道:“你問那么多做什么?圣心也是我等能隨意揣測的?圣上讓你再審,你便接著審,至于南宮笠能招出些什么,那就看他自己的骨頭有多硬了!”
“謝相爺指點,卑職這就去辦。”齊敏躬身道。
“注意分寸,手段可以上,命得留著!”說話間曹義誠收住筆鋒,宣紙之上赫然呈現一個“順”字!
“卑職明白!”
每日南宮笠被打得奄奄一息,獄卒再來給他上金瘡藥,魏無憾看得解氣,譏諷道:“日日看這廝如墜煉·獄,我都不想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