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擎也作證道:“姐,真的,我在學院這些年,從未見過他飲酒!”
趙墨也不強人所難,只是惋惜道:“這西域菜不配樓蘭醉,菜品的香氣至少缺一半啊!”
司馬楠又欠身道:“是晚生掃了娘娘的雅興,請娘娘恕罪!”
趙墨心里暗道:“還真是個滴水不漏的家伙!”
司馬楠這個人藏的到底有多深呢?就是一席飯吃下來,趙墨連他喜歡吃什么都沒看出來!每樣菜他都吃兩口,但是絕不夾第三口,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吃什么都一樣似的!年紀輕輕地,深沉到這種地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流落民間的皇上呢!
反觀趙擎就吃的歡脫多了,如脫韁的野馬一般,他走出西域春的時候,腰都比來的時候粗了兩寸不止!
趙墨對趙擎道:“今后,你們想吃這里的菜隨時來,報我的名字記帳即可。”
“哇,姐,你太厲害了!”
趙墨搖頭,這個傻孩子,從來也沒思考過這些年姐姐從哪弄的銀子供著他花的!若是靠原來秦氏在世時每月給他那點銀子,他怕是每年都要沿街乞討著才能從學院回帝都了!
與趙擎分別后,趙墨便去了崔家莊為清婉把了把脈,帶去了新的安胎藥,清婉情況很好,趙墨便放心了,囑咐她兩句注意不要受涼便離開了。
寒風料峭,幾只寒鴉哀鳴著飛回巢穴,遠處幾個村民趕著一輛牛車慢悠悠地回來,車上大包小包應是去城里置辦的年貨。
趙墨坐進馬車,小六問:“小姐,用不用去給清婉也置辦些年貨?”
趙墨搖頭道:“不用,過兩日便把她送回宮里,不能讓她一人在這里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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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偷·情事件之后,短短數日,皇宮內風頭急轉,門前冷落多時的綺羅宮突然梅開二度!皇上接連數日留宿綺羅宮,把那些剛剛沾到雨露的嬪妃們搞的一頭霧水。
嫻妃百口莫辯,無論真相為何,她都掃了皇上的顏面,毫無意外的被皇上下旨幽閉宮中,無召不得外出!與打入冷宮的南宮蕓相比也不差上下了。
落井下石的內務司掌事老太監抗不住內廷司的酷·刑,屈打成招,供認與嫻妃娘娘有私,被杖·斃。
淑妃被趙嬋掌·摑加威脅之后又羞又惱,一個低階妃嬪膽敢以下犯上,這還得了?緩過來神,便氣勢洶洶地到綺羅宮要討回面子,沒想到遠遠看見皇上正在下龍攆,趙嬋——這可又復寵了?淑妃轉身回了宮,想起趙嬋威脅她的話,又開始擔心趙嬋對她報復,接連幾日寢食難安,竟然病的下不了床!
無論趙嬋再省著用,蜜香膏還是見了底,余香散盡,皇上的專寵也到了盡頭,綺羅宮再次沉寂,一切如夢幻泡影!對丹青無力道:“讓人給三小姐帶個信兒,說這邊結束了!”
丹青領命離去。
翌日,趙墨進宮,帶了清婉進來,將豆蔻換了回去。
一月后,趙嬋腹中翻涌,時時干嘔,丹青請了當值太醫前來,診出了——喜脈!
消息上報皇上,不多時,皇上便讓七喜選了白玉如意等各種珍寶親自前來,拉著趙嬋歡喜的合不攏嘴,感慨道:“真是沒想到啊,新年伊始,上天就送給朕這樣一份大禮!讓朕到了這把年紀還能再添子嗣,洛嬪啊,真是辛苦你了!”
皇后也帶著送·子·觀·音駕臨綺羅宮,寬慰道:“洛嬪你懷頭胎必然辛苦,隨侍宮女也要格外仔細些!本宮將這觀·音·大·士像相贈與你,愿你平安生產!為陛下再添龍子!”
皇上公主倒是有九位,偏偏皇子稀少,本應有五位的,卻只活下了三位!皇后這句“再添龍子”可是說到皇上心窩里去了!樂得眉開眼笑,直道:“對,對,再添龍子!”
趙嬋吐的七葷八素,虛弱到不能自理,只得靠在床上向皇上、皇后謝恩。一眾嬪妃也陸續前來道賀,淑妃站在隊末,遠遠放下賀禮便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