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娟看到司馬嫣握在手中的人偶,一陣暈眩,幸好凝香及時攙扶才沒有跌倒。
趙墨道:“你又在作·妖?看來上次我下手太輕了,沒醫好你的病啊!要不然,今日再給你多扎兩針?”
司馬嫣上次被趙墨收拾怕了,將布偶伸向趙墨道:“我可想不到如此陰損的害人之法,不信你自己看!”說完將人偶隔空扔給趙墨。
“不要啊!”趙娟拼了命想要接住那只人偶,無奈,趙墨身手極好,不偏不倚正落在手中。那一剎那,趙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趙墨看了看人偶胸前背后的字道:“你從哪撿了這么個破玩意就過來構陷你嫂子?”
司馬嫣道:“白衣庵后山樹林里有一個石碑叫······叫‘地·藏·仙姑廟’,不信你自己去看!她今日一早去挖了這個東西又在那里燒掉,我趁沒燒完撿了出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就是要揭開她那張畫皮!”
趙墨扔給豆蔻道:“燒了它!”
豆蔻用兩根手指捏過人偶,到路邊用火折點燃了它,可人偶身上的字她卻看得清楚。
趙墨一臉寒霜對司馬嫣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趁我現在對你客氣趕緊消失!再晚一會兒,恐怕你就走不了了!”
司馬嫣嘴上不服氣道:“干嘛呀!還想吃·人啊?”
趙墨一抹嘴道:“你這個樣子,應該挺鮮·嫩的!”嚇得司馬嫣撒腿就跑。
趙墨回頭看向趙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冷的瘆人,開口卻是調侃的語調:“我竟不知,最記恨我的不是趙嬋,而是你啊?”
趙娟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衣裙上盡是黃土,淚水撲簌而下,口中呢喃,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娘親死的好慘,葬的凄涼,我一時氣憤才······今日是去消了這·業·障的!卻被她撞破,當真是我的報應啊!”
趙墨玩味一笑道:“看來那個地·藏仙姑也不靈,我這不還好好的嘛!”
“三妹!”趙娟撲過來想抱趙墨的腿,趙墨卻后退一步避開,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相比之下,趙嬋竟然還比你還可愛些!之前還真是小看了你!”
趙娟泣不成聲,拔了頭上的簪子抵在脖頸處道:“三妹,只要你消氣,我今日愿死·在你面前!”
趙墨轉身上了車,甩下一句:“今日你我姐妹緣盡,此后你生你死與我無關。小六,走!”
簪子脫手掉進塵土中,蒙了一層灰塵,趙娟眼看趙墨的馬車越行越遠,哭訴道:“我今日真的是去消業·障的呀!你為何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