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不知他身中何毒,但他的癥狀就與太子當日一模一樣,頻繁吐血、間歇昏迷、血色發黑,終日不凝。”
“太子殿下?”軍醫不禁愣住了。
“是,十年前,太子曾身中劇毒,滿宮上下無人能解,為此,陛下還曾廣招天下醫者,入宮為殿下解毒,這本不是什么秘密,軍醫應該也有所耳聞吧?”
“嗯,我的確聽說過。”
“太子當日中毒之后,便是這樣的癥狀,這是一種慢性毒藥,會慢慢的把人折磨至死。”
“那姑娘,你可有解藥?”
“我身上沒有,不過東宮里有。”
“那……那我這就去跟蕭將軍說,讓他派人去東宮求藥。”
“嗯,我給你寫一封親筆信,你讓求藥之人一并帶去。”
“親筆信?敢問……姑娘是?”軍醫不禁疑惑的問她說。
“我叫穆南晴,是東宮侍衛。”
“穆南晴?你就是那個幫太子殿下找到了解藥的穆南晴?”
聽軍醫的話,是知道自己,穆南晴不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說了句:“正是”
“那……那太好了,有穆侍衛的親筆信,我們拿到藥一定會更容易。穆侍衛,那您就在我這兒寫,我這就去找蕭將軍。”
“好”
軍醫說完就忙跑了出去,穆南晴走到一旁拿起紙筆,開始寫信。
劉熙走到葉蓁的面前,說:“幸好此毒并非急性,也幸好今日穆姑娘到了。”
“是啊,太好了,這樣一來,這士兵就有救了。”葉蓁激動的說。
可劉熙卻并不開心,反而聽她說完,還輕聲的嘆了口氣。
葉蓁見了,不禁問他說:“殿下,您怎么了?”
“我……我自然同你一樣,希望這士兵能平安無事,只是,我不確定,十年前的解藥還能不能救活他。”
“十年前的解藥?殿下,什么十年前的解藥?”
“東宮里現有的解藥,都是十年前穆侍衛從祁山谷主那里獲得的解藥。”
“啊?那為什么?是現做來不及嗎?十年前的藥,不得早就失去藥效啦?”
“這……解藥是否有效,我也不得而知,只是,若要制藥,須得有藥方,可是,無論是毒方或是藥方,通通都是禁方,除親傳弟子外,斷不會傳與旁人。”
“啊?那要是沒有親傳弟子的,不就失傳了嗎?”
“是”
“古人也真是的,大家都是救人,有什么不能傳的呢!”
“啊?”聽到葉蓁的抱怨,劉熙不禁有些吃驚,這還是自己認識她以來,聽到她說的第一句抱怨的話呢!
葉蓁以為是自己言語不妥,于是連忙說:“殿下,我隨便說說的,您別當真。”
“不,你說的對,禁方不傳外人的確讓很多人失去了得救的機會,可是,醫者應該也有他們自己的考量,若是有人真心學醫,拜了師門,自然能獲得醫方,可若是,有一些品行不端的人,他們得了醫方,不懂醫理就給人隨便開藥,豈非是醫者間接害人性命了嗎?”
“嗯,殿下說的也是。”葉蓁表示贊同,但隨后她就好奇的問劉熙說:“殿下,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劉熙被問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忙反問葉蓁說:你是醫者,這事你不知道嗎?”
“我……”葉蓁被問的果然心虛了,只見她低下了頭,然后還小聲的說了句:“我還真不知道。”于是,為了掩飾尷尬,葉蓁連忙豎起大拇指,然后稱贊劉熙說:“殿下,您可真厲害!”
劉熙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可這時,他卻突然對穆南晴說:“穆侍衛,我聽聞,東宮里有一位太醫一直在研究此毒的解法,勞煩你一并傳信給太子,如果可以的話,請太子派他一道過來。”
穆南晴聽完,不禁心想:‘九皇子怎么會知道?’但她還是連忙說了句:“是,九皇子。”
葉蓁在一旁聽著,不禁張大了嘴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那他會不會知道我是怎么來的?應該怎么回去?或者,他就是給我發布任務的NPC?我去,隱藏大佬啊!’葉蓁心想,于是她決定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