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蘭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半是感激半是愛慕地看了看身旁的陳少游。
一眾武林人士紛紛應承了下來,而后他們就一個個告辭離開。
陳少游幾人也不愿跟江別鶴他們這群偽君子打交道,不久后也下山返回了客棧。
當天,小魚兒和惡通天就一起外出打探采花蜂的消息,而陳少游和花無缺則都在客棧內療傷。
……
剛回到客房沒多久,陳少游就聽到了鐵心蘭的腳步聲。
當即,他就迅速脫下上半身的衣物,而后坐在軟塌上,背對著房門口,扭頭看著自己背后的劍傷。
在他身旁,銅鏡早就擺在了床欄上,金瘡藥和紗布也早已備好。
那一劍是他主動挨得,劃得自然不是很深,加上他體魄異于常人,恢復能力也比常人要好得多,此刻傷口都快要合攏了。
陳少游立即挺了下腰背,將傷口重新撕裂開來,而后氣血微微一凝,讓面色也變得蒼白了不少。
就在這時,只聽“吱呀”一聲,鐵心蘭推開了陳少游的房門,抬眼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先是一驚,立即就想要退出去,可眼睛卻在剎那間注意到了陳少游背后那個傷口,逃離的腳步立刻停了下來。
“心蘭,嘶,你怎么過來了?”
陳少游適時地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看得鐵心蘭心頭一顫。
這時候,陳少游裝模作樣地說道:“我正在處理傷口,男女有別,你快點出去吧!”
鐵心蘭心中滿是自責,若不是自己讓他競選武林盟主,他又怎么會受傷呢?
想到這里,鐵心蘭回身關上了房門,而后快步走到了床榻旁。
陳少游心中一喜,口中卻連忙說道:“心蘭,你這是做什么?快去把門打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看到了肯定會影響到你的名節。”
看著陳少游赤裸著的上半身,鐵心蘭俏臉微紅,嘴上卻裝作不在意地說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哪來的那么多規矩?”
“可是……”陳少游面露難色。
“可是什么?”鐵心蘭直接打斷道,“你的傷口都在背后,你一個人怎么處理嘛?”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的傷口可就完全恢復了,到時候想主動崩開才有點麻煩呢!”
陳少游心中這樣想著,嘴上卻嘆了口氣,背對著鐵心蘭無奈道:“那你快些吧,免得被人說閑話。”
鐵心蘭稍微有些不滿地說道:“哼,你昨晚占我便宜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老實?”
“這……”陳少游頓時無言以對。
鐵心蘭像打了個勝仗似的,拿起金瘡藥和紗布,按著陳少游的肩膀,動作輕柔地為他處理著傷口。
鐵心蘭一邊細心地處理,一邊跟陳少游埋怨道:“那個花無缺也真是的,虧我們還把他當朋友,可他卻招招搏命,對你下手這么狠。”
陳少游心中樂開了懷,鐵心蘭在他面前說花無缺的不是,這種體驗真的是……有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