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蘭松了口氣,剛準備整理衣衫,身前卻忽地感到了一陣冰涼,她連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內里的肚兜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不翼而飛了。
鐵心蘭又氣又急,連忙看著陳少游,用眼神質問他。
陳少游朝著后面的床榻努了努嘴,鐵心蘭順勢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私物。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小小的聲音:“陳公子,你有看到我家小姐去哪了嗎?”
鐵心蘭瞪了陳少游一眼,朝著他搖了搖頭。
陳少游心領神會,立即出聲說道:“沒有啊,她是不是出去了?”
“可是小姐剛才明明說,要來給陳公子送傷藥的啊?”小小疑惑道。
陳少游看了眼鐵心蘭,發現她這時候已經走到了床榻邊緣,收起了自己的私物。
“她送了傷藥后就走了,或許是出去了吧!”
“哦。”小小應了一聲,然后就跟陳少游道別離開。
陳少游微微搖了搖頭,鐵心蘭和小小不愧是一對兒主仆,腦子一個比一個笨,這樣的情形,這樣的對話,擱在小魚兒身上早就全猜出來了。
被小小這么一打擾,陳少游和鐵心蘭的旖旎自然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了。
鐵心蘭收起私物后,又拿起靠在床欄上的銅鏡照了照,發現自己眼神雖然不再米粒,但臉上依舊殘留著些許潮紅。
鐵心蘭放下銅鏡,惡狠狠地瞪了陳少游一眼,而后將自己的衣衫整理了一番,從后窗逃離了出去。
……
接下來好幾天,小魚兒和惡通天在方圓三百里用盡了一切方法,但卻依舊沒有打探到采花蜂的消息。
幾人都有些心急,小魚兒甚至提出讓鐵心蘭來充當誘餌,用美人計引出采花蜂,但卻被陳少游斷然拒絕。
要知道,采花蜂是聽從江別鶴命令的。
江別鶴若是想要對自己等人下手,那么采花蜂就一定會主動來找他們。
若是江別鶴不打算動手,那么他們再怎么引誘也是無濟于事。
最近幾天,為了防備采花蜂來襲,陳少游已經讓鐵心蘭和小小搬到了自己的隔壁。
以他如今的感應能力,一墻之隔的動靜是能夠聽得十分清楚的。
至于小魚兒他們,陳少游就管不了了,反正他們都是男的,想來應該也不會在采花蜂手上吃什么虧的。
三天后的夜里,陳少游正在床榻上打坐之時,忽地聽到不遠處房頂上響起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而后又是一道飛起時風吹衣衫的聲音。
“噠”的一聲,腳步聲就在陳少游旁邊的屋頂上響起,緊跟著又輕輕地落在了客棧二樓的廊道上。
陳少游微微一笑,徑直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黑衣蒙面人。
此刻他正站在鐵心蘭房外,手中拿著一個細小的木管,正準備撥破窗紙,向里面吹迷煙,這等行徑自然是采花蜂無疑。
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采花蜂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便將手中的木管朝陳少游甩了過來,而后飛身一躍,直接上了房頂,施展輕功迅速奔逃。